大。
偏偏阿德里安也来搅浑水,拍拍傅兰斯的肩,开玩笑道:“是不是优秀的孩子结婚都早,都不给我留机会,看看我的女儿玛缇娜,和你多么般配。”
他的目光如狮子,扫了一圈,立马有下属拍马屁:“是啊,天生一对。”
“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我提议让傅先生加入我们民族,这样他可以拥有多个妻子。”阿德里安看向孔晗,笑道:“孔先生,你性格这么随和,不介意的吧?”
孔晗无言以对。
“可我介意。”傅兰斯穿过人群走到孔晗身边,搂住他,笑道:“东方的神佛有寓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种浪漫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尊重。”
阿德里安显然没料到傅兰斯一向乖顺,现在却当面驳他面子,顿时懵住,无言以对。
傅兰斯唇角浮起一抹嘲讽,问道:“还是说,您听不懂?”
阿德里安这才道:“听懂了,是很浪漫。”
头一次见他这狼狈样,孔晗心里乐开了花。
晚上十点,舞会还没结束,玛缇娜借口说自己累了,退场去客房,走之前眼神赤裸裸盯着傅兰斯,勾走了他的红酒杯,转一圈,对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留下一道明艳的口红印。
傻子都能看出来的暗示。
傅兰斯笑着指了指走廊:“207,你的房间。”
玛缇娜璨然一笑:“好。”
宾客们醉了大半,摇摇晃晃,瘫倒在沙发上,甚至是地毯上,满脸红晕抱着酒瓶,烟花的残骸被进进出出的人踩过,在地上留下亮闪闪的金箔,水晶灯下成簇绣球花璨然绽放,蓝白相间,让整个晚宴变得更加梦幻迷离。
孔晗坐在二楼看台上,只见傅兰斯和侍应生吩咐了什么,很快那人就端着一杯红酒,上了二楼。
却不是送给他的,而是207。
他拦住侍应生,端起那杯酒闻了闻,敏锐如他,察觉到了一丝药味儿。
“催情的?”
“不是。”侍应生老实回答:“是安眠药,傅先生说,希望玛缇娜睡得像一头死猪。”
孔晗不禁笑出声,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蔫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