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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禹无奈耸肩。

他想起以前大一第一次套上白袍时，同学们都手插口袋，互称彼此“医生”、“大夫”。

周清婉跟着视线望去，果然看见了一对中年夫妻走向他们。

三年后。

张敬禹接过低头闻了闻，淡淡的花香飘进鼻腔里。

她记得上一次见他父母还是透过视频通话见到的，虽然她和他父母对彼此的印象都很好，但毕竟现实跟隔着屏幕还是有差别了。

礼堂里外全是穿着毕业袍的毕业生，纷纷拉着朋友拍下照片，纪念着这青春美好的一刻。

张敬禹看了一眼四周，“不用，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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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频频点头：“比电话上看到的漂亮多了，我们家阿禹没欺负你吧。”

她紧紧地抱住张敬禹，把鲜花递给他：“毕业快乐！”

周清婉看见张敬禹，脸上顿时绽放了笑容，有欢喜、有欣慰、也有一丝不舍。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周清婉。”周清婉僵硬地鞠了个90度的躬。

“要不我去门口接叔叔阿姨吧。”周清婉提议道。

的声音，偶然间还能闻到女孩淡淡的发香。

周清婉脱下白大褂，橡皮筋一松，微卷的发丝垂落在肩上。她换上艳丽的连身裙，化了个淡妆，去花店买一束鲜花又返回学校。

“在你后边呢。”有人拍拍她的肩膀。

周清婉微微踮脚，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张敬禹。

“别紧张，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张敬禹理了理女孩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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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等会儿就到了，你做好准备。”张敬禹曲指刮了下女孩的鼻尖。

他那时候也站在镜子前比照了好一会儿，当时只是觉得这白袍真帅，多年后再次套上白袍，白袍不再是帅气的一件外衣，而是象征着成长、责任、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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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朋友真好。

张母见女孩那么正式有些吓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拘谨，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面对镜头露出微笑，又看向台下的周清婉。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从小脾气就比较冲，肯定没少跟你发脾气。”

周清婉点头，内心其实有些紧张。

医学生毕业时会有授袍仪式，张敬禹跟着顺序上台，接过校长递给他的白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