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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以后在我面前，你自称我就好了，不必妾身妾身的。”

项茂行坐在铺了褥子的椅子上，耳听陶萱苏指挥奴才们忙里忙外的声音，心情便如枯木逢春般，扬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来。

唤项则，一生一世只娶了一位妻子。我和项则王爷一样，也只要一位妻子。”

“金鱼的水多久没换？里面都不干净了。沉沙、阿嵘，你们去给金鱼换水。”

“这两本书是哥哥送我的，就放在案上，方便我随时拿来看。”

暖融融的火盆旁，一对璧人相互依偎着，互诉衷肠，给这个寒冷的冬天带来了无尽的旖旎和暖意。

这个房间和陶萱苏离开时几乎没有变化，可她就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陶陶然，还想着有时间了要将房间里里外外重新装潢。她又从外面折了数枝梅花来插瓶，外屋里屋都摆了红梅白瓶，暗香浮动，幽幽入鼻，令人心里头舒畅。

项茂行含笑道：“入冬以来，就没有闻到花香了。”陶萱苏离开王府时，窗户外的小花园里种的是菊花，如今深冬，菊花早就凋谢枯萎，连根都不剩了。

陶萱苏听过摄政王项则和他妻子宋宝璐的故事。宋宝璐原本只是摄政王府的一个丫鬟，和摄政王两情相悦。摄政王不因宋宝璐的身份看轻她，反而爱她如命，将她放在心尖，那时候天下女子无不羡慕宋宝璐能嫁得这样一心一意的有情郎。

陶萱苏坐了下来，摸着石头问道：“这些石头是做什么的？王爷喝酒总喜欢对着这些石头。”

陶萱苏看见桌上放着一堆石头，石头摆成人形，忍不住问道：“王爷，我有个疑问。”

收拾停当，项茂行和陶萱苏一同坐在马车里，如胶似漆，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似的。盛嬷嬷随行在侧，听到里头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不禁也嘴角勾笑，心情大悦。回到王府，陶萱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理直气壮大摇大摆。这回她是恭王认可的王妃，是恭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我听你哥哥嫂嫂叫你小苏，以后我叫你萱儿，只有我能这么叫你。”

“什么疑问？”若是以前，项茂行说这句话必是冷着一张脸，凶巴巴的，谁也不敢靠近，更不敢继续往下说。如今他满脸笑意，对着陶萱苏更是温柔缱绻，仿佛冬季照进屋子的一抹暖阳。

“这几件是冬天的衣裳，平日要穿的，得放在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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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蛋，蠢蛋，有没有想我呀？”

陶萱苏努努嘴，在这上面也要计较？

“是，王爷。”陶萱苏故意拖长了音调，满是欢愉和畅快之意。

陶萱苏一面将衣裳首饰放回之前的地方，一面吩咐盛嬷嬷注意今天午膳，眼下第一要紧事是查出谁在王爷的饭菜里下毒，背后主使又是谁。

“蠢蛋，蠢蛋，王爷蠢蛋；傻妞，傻妞，王妃傻妞。”鹦鹉似乎也有些兴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