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没出息,你以前不是变着法地馋我吗?”
“……可是我在知道你性冷淡以后就收敛了啊!而且馋你和紧张不冲突!”
“廖总,你以前会手动吗?”
“很少。”
“你……真的也是新手村的?”
“嗯。”
完蛋了!两个新手!
“既然都是新手,你为什么还要搞道具啊!弄伤了你多不好啊!”
“你为什么是以弄伤我为前提假设的。”
“……那,那你用在我身上,先给我预留个医院床位吧。”
“你又为什么觉得会闹进医院?我是什么变态?”
“那皮鞭是假的吗!手铐绳子还有兔女郎的衣服都是假的吗!”
“我是怕到时候我不能石更起来,所以才准备的。”
“……”
夜里十点,我和廖润准备完毕,这种像是术前准备的谨慎与认真,让我觉得有点滑稽。
廖润问我:“沙发、吊床、会客厅、阳台、餐厅还是卧房。”
秒懂他的我摆手,“两个弱鸡就不要挑战高难度啦,卧房。”
一切准备就绪,我有点怕廖润又像以前那样,自己穿着睡袍往床上大字型一躺,一副你随便来的架势。但这次没有,我和他面对面跪坐在床上,对视了几十秒,谁也没有第一步动作。
我:“要不睡了,下次再说?”
廖润:“你敢!”
我:“好吧好吧,那我先来?”
廖润:“回合制游戏吗?”
我:“哎呀,总要有人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