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2/3)

你别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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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却有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庞。

那时候的白飞鸿还没有下山，那时候的希夷也依然厌倦着人世。

白飞鸿的声音变得焦急，但也在他的耳中渐渐模糊起来。

为首的人是卓空群——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天魔与烦恼魔绝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就算他已经失去了过半修为，衰老到了如此地步，他终究还是这一代的昆仑墟掌门。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人。

说是“记忆”……或许也并不恰当。

只是……有点累了。

希夷轻声说, 那只手想要拭去她的眼泪，却因为染了血，在她眼角拖曳下长长的血痕。

“不要哭，我不要紧。”

稍微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人与神，虽然拥有相似的外貌，内在却全然不同。

归根到底，那不过是这双眼睛，在某一日的假寐之中，偶然窥探到的“往事”罢了。

他想。

“师父？”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只好用指尖碰一碰她的手腕，算是微不足道的安慰。

即使只是涓流也好, 她也想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他明明是想要擦去她的眼泪。一不小心，却弄得更脏了。

希夷想。

覆盖了魔域的薄霜一分一分退去，天上的白月也渐渐黯淡了她的光辉。在遥远而又悠久的风声之中，久违的，希夷想起了那段遥远的记忆。

她只能扣紧了希夷的手腕，竭力将自己的灵力灌注进去。

一时之间，白飞鸿居然感到手足无措。

——我似乎也没资格说他们本末倒置。

希夷咳嗽着，为此稍稍感到抱歉。

远远的，他感应到了几道灵力正在飞速接近。

不会很久，所以……

就好像他明明是为了救她而来，最后却是她反过来救了他，还被他的样子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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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希夷”，某一日的记忆。

至少现在，有他们在的话，白飞鸿会是安全的。

希夷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