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未曾邂逅的神明,是旁人未曾饮酌的清泉。他贪婪地吮吸着,品味着,吞咽着,但不必心急,不必心急,这些蜜液都属于他一个人,不会有人与他抢食。
旁人都配不上她。
女女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发出过于脆弱的声音。一波波的快感却越来越密集,她的上下两个敏感点都被他照顾着,她感觉自己有点无法思考了,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阿夏在她身下疯狂而热情地吮吸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色情的咕叽声和啧啧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像是在河里游泳,女女从不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水,但屁股却未曾感觉到湿意这些水都进了他的嘴。
想到这里,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玉戒掉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同时非常不妙地察觉到一种无法自控的失禁感。
不会吧。
女女呆滞地低下头,看到阿夏抬起的脸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连眼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他也有点呆呆的,好像被她吓到了。
透明的,还好还好。要是这么大还乱尿尿,也太丢人了,能被阿夏拿来笑上三天三夜。
女女抬起被他紧握的手,用交合的手指刮下一点正耷拉在他鼻尖往下滑的清液,给他看,示意自己的无辜。阿夏愣了一下,随即含住了她的手指。
一个很平常的动作,但因为他此刻面上湿淋淋的水光和包裹住她手指的那条刚从她体内拔出的温热舌头,便显得如此色情。
温热的口腔内壁密密匝匝地吸住她,女女的手指微微颤抖,被他握了许久甚至有些发麻。他将那根手指尽根没入口中,直至碰到环在她指根的玉戒才拔出,松开她的手。手指被舔得光亮,女女虚握了一下拳头,感觉指间还残存着被他插入的温度。
然后他捞起她的双腿,低头舔舐她喷溅的液体,从大腿到源头,一滴都没有漏过。他像是在喝琼浆蜜液,又像是不懂欣赏的贪吃野兽,大口大口吞咽着人间至美,喉结滚动时的咕咚声让人浮想联翩。
女女稍微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波动,像波光粼粼的水面。他一边舔,一边用目光痴迷而露骨地抚摸过这一具被月色偏爱的躯体。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很热,一定脸红了,而且下面好像又湿了他这样怎么舔得干净?
高挺的鼻梁仍在不停摩擦着红肿的柱头,女女受不了,扯着他的发辫让他起来。他顺从地抬起脸,鼻梁和唇周一片水光,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
他舔了舔嘴唇,女女的视线无意识地追随着他殷红的舌尖,于是看到他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刚刚冷却的空气似乎又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