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
大手包着小手紧握瓶身,瓶口一倒,淡黄色的酒水自顶端缓缓下流,像是一种仪式。白苒觉得自己还没喝,就有点醉了。
音乐响起,沈墨突然弯腰,伸手。
May I?
Of course.
斑斓迷人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沈墨和白苒相互依偎着,翩翩起舞。
一束白光掠过他的脸,他盯着她的眼神有点吓人,白苒不敢再看,将下巴微微搁在他肩上。
3年前你就看上我了?白苒回想那时候自己的鬼样子,全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满脸都是泪,离乞丐也不远了
你的品味真独特
沈墨没讲话,腰上收紧。
白苒不太确定,可那又是因为什么呢?他既然说那晚逼不得已,以他高傲的男性自尊心以及那晚火热的体温,极有可能是误喝了春药,然后她刚好成了解药。
不过她可不是误喝的!是被灌的!想到这她又来气了。
3年内你也没找过我,胆小鬼!
像个犯错的小孩,他后来一拖再拖,等她毕业吧等她过生日吧,刚好把婚结了可没想自己先
一找我就大变态!
沈墨堵住她咄咄逼人的小嘴,不让她再说戳心窝子的话。还不能说!他不能赌!也不敢赌!他突然有些难过。
唇齿间白苒尝到一种莫名的悲伤。白苒睁开眼,嗯是不是说的有点重?
好啦!她摸了摸他的背,原谅你了。
那你声音有点哑,再叫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