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發軟,身下的男人立時出手扶住我的腰側。
「我的墨兒,進步神速呢。」
適應了他碩大的灼熱物之後,我抬起雙臀,開始上上下下的擺動。
他原先還想看我笑話來著,不一會兒便讓我時快時緩弄得陣陣低吼。
男人節骨分明的手,揪著床褥苦苦忍耐,醇厚的喘息聲給了我莫大的鼓舞。我傾下身,抓住他的下顎,狠狠吻咬了他的唇。口中一股血腥四溢,他的下腹沾滿了濕亮的潮水。
「妳這女人,偏將魅術學得嫻熟。」他用力一扳,將我的雙腿抬離了床,我失去了支撐點,被迫倒向他。「夠了,我知道妳的能耐了。」
身體讓他一翻,他恢復一貫高高在上的位置,我心裡咯噔一下,怕不是又要三日下不了床了。
我雙目一暗,是他的手遮住了我的雙眼。隨後,胸蕊落入一個潮濕的環境。他毫不掩飾的大聲吮嘖,那聲音聽得我簡直要羞死。
「墨兒,妳喜歡麼?我這樣做,舒服麼?」
長指轉入下處,肉杵才擴張過的小徑隨即偎貼上他的指,無意識地一夾一放。
「妳怕不是狐狸精變的。」他語帶些許怒意,寬肩伏下,在我身上四處凌遲,頸子尤其讓他烙下無數紅印,而下身的指頭更是狠烈,猛往上壁一處揉按研磨。
春潮一波漫過一波,我的腰身拱得緊繃。
「你你怎麼這麼討厭!」我泛著淚珠著朝他大吼。
「但妳的身體,卻很喜歡。」長指抽出,肉柱就著濕滑蜜液,直直搗入底端。我長長啊了一聲,得不到藍嗣瑛的憐惜,他握住我的腰,開始深深淺淺的頂撞。
「嗯啊你啊啊」我想讓他慢點,這身子尤其敏感,經不起他一番窮追猛打。但他明知我受不了,卻使壞的加快了速度。
每一回行房,我方能體會什麼叫欲仙欲死。
雙腿讓他折了上去,身上的男人打樁似的對我一頓狠釘。他甚至揉上隱蔽的小核,雙處刺激讓我一次一次為他弓起又斷線。
我忍不住淚,如此愉快的折磨實讓我進退兩難,最後我放棄抵抗,隨他開合,妖嬈起舞。
他赤裸的背,多了好幾條紅色抓痕。
天還亮著,而王府的主人在房裡逞著欲。外頭微風徐徐,鳥鳴啁啾,他將一身元陽注入我的身體深處。
我讓他撞得天昏地暗,連他退出膣穴,雙腿也沒能闔上。
「墨兒,再來。」
尚未理解他說的再來是什麼意思,一條腿又讓他高高抬起,那巨物繳械後並無疲軟,反而換了個角度,再次抵上徑口。
他罔顧渾身綿軟的我,還有沒有精力陪他再一戰,便緩緩推著下體,九淺一深的送入又抽出。
「藍嗣瑛不行」我強忍刺骨快意,拽住殘存的理智向他哀求,卻忘了他最喜摧殘弱者。
果不其然,換來連連深搗,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來。張口只剩哼哼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