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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时候，玉城确实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为你传了修为。”

“他的情谊太过沉默又太过深重——我着实对不起他。”

“——等等。”

“可是源封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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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然不知道这件事。”

“——与此同时，在发现寒川堂附近天象异常后，源封雪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

听到我的诘问，帝君笑了一下——笑

“毕竟那时因为灵力紊乱，我已经晕了过去。”

“可最终替你挡天劫的人——”

“动”字还未落下，就听面前之人突然出言打断。

我瞬间也顾不上生气了，而是震惊地看向帝君。

“……我昏过去之前看到的明明是玉城——”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帝君打断了。

“哈——”

“……可是……倘若按帝君的话中之意，就好像若论情意，怎么玉城就平白落了下乘，输了磊落。”

纵然玉城瞒我良多，可我始终记得，他也曾为我粉身碎骨，毅然赴死——如此刻骨深情，便是后来我真的以命抵命，又怎能轻易释怀。

“玉城拼着最后一口气给我传修为挡天劫，我自是感——”

我垂目平静地将之后发生的种种叙完，全然没有抬头去看面前之人反应的意思。

“后来的种种，帝君不必多言了。”

“源封雪……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玉城确实替你挡了前半段雷劫。”他咳了一声，隐约有些疲惫的样子：“可那个时候他已修为散尽，油尽灯枯，根本扛不过完整的四十九道金丹劫。”

听了帝君的话，我久久没能言语，半晌后才发出一声气音似的苦笑。

sp; “只是，他不知道我的本体是株迷谷，天下少有迷阵能够困得住我。”

“……你说什么？”

“他倒是想用自己的肉身最后庇护你一程，可他错估了自己修为尽失后的能力——在第十道雷劫的时候，他的肉身就灰飞烟灭了。”

我无法坦然地看着旁人贬低他——哪怕是作为本体的帝君也不行。

“幸运的是，他正赶上玉城魂飞魄散的前夕，因而得以接续他，替你扛过剩下那三十九道雷劫。”

“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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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仔细说来，这雷劫，大部分是源封雪为你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