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架哪里是能碰的?尤其是这种半吊子的工程,要是一个不稳砸下来肯定出人命。
陈思虞加快了脚步,远远地扬声问了一句。
“先生,需要帮忙吗?”
那个身影动了动,却没回他。
陈思虞本以为是喝醉了的,但离得近了才发现情况可能比他想的还严重。
男人比他高一点,扶着架子喘的剧烈,满脸通红,陈思虞过去拍他的肩膀他都没有反应。
“先生,先生?听得见我说话吗?”
男人只是剧烈地喘息,他吸气很急促,呼气却绵长又沉重,目光迷离毫无焦距,满身的烟味和酒味。
陈思虞摸了摸他的口袋,想翻出手机给他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陈思虞用男人的指纹解锁了密码,然后翻通话记录,找到了最近通话的是个叫“沈行舟”的。
“我给这位沈行舟先生打电话可以吗?他是您的朋友吗?”
一直没什么意识的男人突然挣扎了起来,甚至歪歪扭扭地伸手抢陈思虞手里的手机。
陈思虞看人终于愿意把手从那个他一直都不太放心的架子上挪开,连忙伸手扶他。
“……别……别打给他……他就是个……狗逼崽子……”
男人喘着气,连话都说不顺畅也没忘记骂人。
“先生,您家在哪?”
陈思虞把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肩膀上,扶着他往前走。
“……去……宾馆……开车去……”
……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陈思虞有点无奈。他年龄不够根本没学驾驶,让这男人自己开就更不可能了,一身的酒味。
工地门口停了辆看起来就挺贵的车,陈思虞估计是这个男人的车。最近的宾馆也离的挺远的,陈思虞想着干脆把男人扶到车后座给他家里人打电话来接吧。
他把男人扶到车旁,拉开后座车门,把人丢了上去。
车后面挺宽敞的,男人躺上去喟叹了一声甚至还翻了个身。
“嗯……难受……”
估计是躺下了,男人有了点力气,扯了扯自己衣领开始含含糊糊抱怨。
陈思虞握着他的手机还在找能打电话的人,听到男人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觉得可能是男人的头压在了后座杂乱的东西,就探身进去把后座的东西丢到前面的副驾驶上。
但他刚把东西丢过去,就被男人环着腰拉着摔到了车后座上。
“唔嗯……凉……舒服”
男人把脸蹭到陈思虞的脖颈处,胡渣戳的他有点难受,更别说男人身上刺鼻的烟味和酒味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他被挤在男人的身体和车后座之间,男人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陈思虞动弹不得。
有根硬硬的东西戳在陈思虞的腿上,陈思虞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几乎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