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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燕一谢的脸色还是异常冷酷，掀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看着她，脸上讥讽地写着“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阴晴不定地看了姜宁半晌，问：“你昨晚醉酒后，说的真的是我？”

果不其然，燕一谢难看的脸色这才稍稍和缓。

姜宁：“……”

但是她说她爱他，这样的话她满嘴跑火车说过太多了，说完之后还不是转眼将他当成什么垃圾一样抛弃。

她对上燕一谢的眼神，忽然意识到，症结原来可能不在于当年的分手，而在于，燕一谢认为她不爱他。

见燕一谢无动于衷，姜宁又尝试借这个机会解释：“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三年前我提出分手，解释起来真的很复杂。你知道一个姓欧阳的老师吗……所以我才……”

“当然是你，还能有别人不成？！”姜宁答得飞快，跨坐上燕一谢的怀里，两只胳膊主动攀上燕一谢的脖颈：“老公我爱你，只爱你一个。”

燕一谢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缩。

燕一谢眼睫一颤，浑身不自觉地僵硬得像根木头，只是面上不显分毫，仍是冷冷冰冰。

姜宁两度解释都直接宣告放弃。

他要是真的相信，便是蠢了。

姜宁又把重逢那天，自己因为能预知，为了燕一谢的腿，才逼他分手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她试图让他相信自己，于是拿出了最诚恳的语气，最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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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喜欢你。”姜宁直视着他，眼睛望进他漆黑复杂的瞳孔里。

记得的全都是你的事，根本没关心过任何和陆修然相关的事。别人传什么流言蜚语，那是陆修然在造谣。”

燕一谢没有抗拒，但也没动，只是抬起眼，蹙眉盯着她。

即便喜欢，也是三分钟热度，半途而废，随时可以离他而去。

姜宁一边说，还一边机智地捧高踩低，表达出燕一谢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意思。

姜宁心中忽然一片酸涩，她两条胳膊将燕一谢的脖颈缠得更紧了些，脑袋凑了过去，尝试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她本来想着当年的隔阂可以慢慢化解，凝结成冰的心可以慢慢去消融，但这次事情让姜宁意识到，有些刺，必须尽早拔除。否则让它存留的时间多一秒，便让两人越难回到从前。

姜宁和陆修然没关系，他相信，毕竟调查显示，姜宁的确与陆修然没什么交往。

他风尘仆仆地回来，英挺的额头一片冰凉。而姜宁的额头温热柔软，她贴上去，温度迅速蔓延到他干燥的肌肤上。

三年了，姜宁不想再错过，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再拖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