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和那个笑容。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
他婴儿车里的小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但他仍然没有动,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和笑容,像身上有个开关,需要你去按一下输入指令才能开始下一个动作。
虽然没两层楼,电梯的时间很短,但我觉得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
电梯终于到了我家的楼层,门一开,我就冲了出去,不去想他是否跟在我身后。
我从走廊跑到表姐家的门,抖抖索索地掏钥匙,在打开门的一刻我大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见他推着婴儿车的背影,慢慢走向他家的房门。
我闪身进屋,把门反锁了两圈。
回头对上我外甥像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小姨,你在干什么?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破天荒地居然叫了我一声小姨,这是突发了什么孝心。
但我这时候没工夫去表扬他的孝心,只是把手里的早餐塞给他:你今天在家好好待着,哪也别去。谁来家里也别开门。
王姨什么时候来?他问。
我不知道,可能不来了吧。来的话你也不要给她开门。
我能看出他觉得我越发有病: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然后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假。主管听我说要请假,有些不情愿地墨迹了几句,还是批了。
接着,我拨通Andy所在的那家机构的号码。
仍旧是一个年轻好听的女声接起电话。
您好,X英教育。
您好,我想跟您这边打听一个老师, 我在X英的APP上翻了一下我外甥的课,叫吴X笛,低年级部的英语老师,如果方便的话,能请您把他的相关证件发给我一下吗?
对面回答得也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