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被别人当神经病和当脑残都不太好,尤其是他在昨天可能已经觉得我多少是有点什么大病的情况下。
我定定神,王姐在楼下喊我:娜娜,你起床了吗?早饭还要不要给你留?
我应了一声,抱着脏衣服和床品,把它们扔进洗衣机,然后下楼。我外甥仍然趴在沙发上玩着pad,甚至都没看我一眼。王姐在厨房洗碗,哗哗的流水声和她干活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心了些。
桌上放着几根油条,半碗粥,还有一个茶叶蛋和一碗小咸菜。我端起粥喝了一小口,撕了半根油条慢慢吃着,而且,因为我脑海里昨晚那杯诡异的茶挥之不去,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速度,好在它们都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想问我外甥昨晚那杯茶是不是他小子搞的鬼,但我都倒了,我也不想再和他发生什么冲突。
10点左右,58同城的家修师傅准时上门,拎着工具箱和涂料。我带他到二楼指给他我外甥画的那一满面墙,但是他好像反应也没我那么激烈,只是皱皱眉笑着说,你家小孩挺皮啊。
这要多久能弄好?
今天一天肯定能修复完,放心吧。说着,他就戴上手套准备刷墙。
行,那您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们都在楼下。
没什么事儿,你们该忙忙你们的。
难得一个周六,我不想和我外甥就那么在家耗一天。反正王姐在家,我想出去溜达溜达,逛逛超市,或者找个咖啡厅坐坐。我跟她打了个招呼,拿上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我才觉得活过来了些,原先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我坐了几站公交,去了上次和Andy见面的那个星巴克。我买了块蛋糕,点了杯喝的,坐下来想开一局王者。
很久没有玩游戏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甚至让我觉得,我好像和我之前的生活脱了节。虽然我每天还是去上班,工作,和同事社交,和朋友聊天,但我却感到那个属于我的,正常的环境离我越来越远,我像是被一层透明的隔膜整个罩住,我能看见外界,却无法真正接触到它,而正常的世界,也逐渐忽略了我。
可是现在,我身处人声鼎沸的喧闹商场,周围不少年轻人面前一杯咖啡,要么在加班,要么在闲聊。
加上打开游戏时的那声TIMI, 这是属于我的正常世界。
Andy不会玩这种游戏吧。毕竟他要维持精英学霸老师人设,想想看他要是和学生一起登王者是个什么样。
真奇怪我突然会想到他,而且还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