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终于带着哭腔开口,下意识地喊出多年前的称呼。
白易岑扬起的手顿了顿,还是一分力道不减地落了下去。
“呜……”
“肯出声了?”白易岑放下藤条,抬手覆上伤痕累累的臀部查看伤势。
“……对不起。”简于还没喘过气来,身后被人碰到又是浑身一抖,抽噎着回答。
“做事莽撞,不顾后果,感情用事。”说着白易岑又忍不住抬手在臀上落下几巴掌,激得简于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冒。
“你跑来这见我,就是为了来和我较劲的吗?”
“对……对不起……”臀部的疼痛被几巴掌唤醒,简于几乎说不出话,抽泣着认错。
“明天收拾东西来找我,以后我来带你。再有下次,别怪我下狠手。”白易岑停了手,伸手给人解开手腕的领带。
“哥?”顾不上放松一下手腕,简于眼睛一亮,半撑起身回头看向白易岑,动作太大不小心牵扯到身后的伤,疼得嘶嘶抽气。
“现在知道叫哥了?自己起来穿上裤子,今天不许上药。”白易岑不再看他,转身把藤条放回原处,心里盘算着再添些东西。
身后的伤一碰就疼,想要站起身都费劲,突然想起来自己丝毫不宽松的裤子,简于僵了僵,苦着脸看向白易岑,试图博取一些同情,“哥,我……”
“怎么,还不想起来吗?”白易岑怎么会不知道,他走到简于身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简于可怜兮兮的样子。
“疼……”心里不再堵着气,简于对白易岑撒起娇来毫无负担。
看着简于眼泪还没干透的眼睛,湿漉漉的,白易岑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扶起来。
“不想穿裤子就算了,自己去墙角站着。”
“我不是……”简于立刻开始懊恼自己不该试图在白易岑手下讨价还价,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又在白易岑不容分说的眼神下收了声,红着脸认命地走向角落。
面对着白花花的墙角,身后肿胀发疼,简于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尤其想到白易岑就在身后,转眼就能看到自己赤裸的半身,更是羞窘地头脑发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简于觉得自己快站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听到白易岑朝自己走过来。
“穿上这个,和我回去。”白易岑递给他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让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