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看着胸前挂着的双肩包,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怪物依旧没有停手,他将连涟的内裤揉成一条绳索,勒着她的腿心前后摩擦着。
湿透了的内裤卡进了连涟的花穴之中,拉扯间花豆和花穴一起被狠狠碾过,刚高潮过的花心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抽搐着地涌出一汪春水来告饶,花液被这条细绳摩擦得四溢,甚至溅到了她黑色的半膝袜上。
连涟咬紧牙关,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默默忍受着怪物的酷刑。
这一站是换乘站,人潮涌动着往外挤,车厢一下子变空旷了许多,不过下一秒,上车的人就将车厢重新填满。
原本站在她前面的戴着耳机的女生下了车,现在站在她前面的是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衫,特别高,完完全全得罩住了她,连灯光都被他遮了一半。
这让连涟特别不安,但更让她害怕的是……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左右两边割开了一样,她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破碎的内裤被怪物从她的股缝中抽走,柔软的棉布早已被怪物挤成一条粗糙的绳,绳子陷进了她的穴口,被慢慢往后抽,阴蒂也被这条细绳勒过,更加深了这场折磨。
“啊哈……”
她刚发出一个气音,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就微微偏了一下头,连涟慌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呢。”怪物捏着连涟的下颚,迫使她张开了唇,用食指压住她的舌面,一个冰凉带着湿意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只有连涟能感受到、听到却看不到的怪物低声说道:“这么害怕被发现吗?”
她的腰被怪物的一双大手握住往上提,连涟被迫踮着脚尖翘着屁股站在地面上。怪物将她的手松开,她怀中抱着的双肩包被卸了下来放在脚边,放好了之后又重新束缚住她的双手。连涟不安地挣扎着,又在怪物的恐吓声中停下了动作。
直到一根冷冰冰的圆柱结构的硬物从后面贴上了连涟的臀缝。
骗人的吧……
连涟睁大瞳孔,泪珠无助的从瞳孔中滚落,涎水从唇角流淌到了脖颈处,但这一切却得不到怪物的怜惜。
她希望这是在做梦,却悲哀的发现这一切真实的可怕。
冰凉的性器凿开了穴口,连涟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怪物的性器甚至比手指还要凉,她感觉他的性器就像一块大冰块在穴口滑动一样,甚至连下体都是凉飕飕的,湿热的花穴讨好似的涌出一股春潮,将性器顶端如数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