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的面对这些污言秽语,脸红红的夹着毛笔,蹲在地上,蜜穴的毛笔因为重力因素再往外滑,他尽力的用阴户吸住那毛笔,毛笔触碰到纸张,王妃问:“王爷要臣妾提什么字。”
“本王可不愿意爱妃受累,就题骚货王妃四个字吧。”王妃奴嗔一眼,开始艰难的挪着步子在纸上写着字。
蜜穴被因为惯性歪斜的毛笔捣上那敏感处,让他轻喘一声,蜜穴喷出一股透明淫液,晕开了刚刚写完的几笔。
王爷看着看着突然伸出脚来,踩上他高耸的鸡巴,用脚撸动着他的肉柱。
他被踩的直直的坐到了纸上,带出两个不明显的屁股印,毛笔整个被坐进去了。
他承受着身前的压力和爽感,重新蹲好,用手指伸进蜜穴把那只毛笔撤出来,把自己弄得浪叫连连。
继续往后写着货字,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他的眼角通红,沾染了欲色。
“王妃怎么把自己的屁股也印上去了,这么想给别人看你的屁股?果然是个浪荡货,本王要好好管束你才是。”
说着脚下加了力度,踢了王妃的囊袋一脚,王妃用手撑在身后,没有再次把毛笔给坐进去。
但是前段乌黑的玉茎却被王爷的言语羞辱和脚趾扣弄激得射了出来,黑色的玉茎和白色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
白色的精液落到了之前写好的骚上面。王妃身子后仰,胯骨往上迎着他的脚,射完精的鸡巴蹭着他的脚掌,把残留的精液和墨水都剐蹭到他的脚上。
终于写完了那副七扭八扭的字,宣纸上有淫水,有墨水还有王妃的精液,和屁股轮廓。他抱起王妃,鸡巴塞入他的后穴,拿着那本春宫图坐到太师椅上,翻开了第二页。
“第一页学完了,爱妃该叫本王第二页了。”太师椅前后摇晃着,让他的鸡巴被动的在穴里进进出出,两只大手伸到王妃胸前揉弄他的奶子,听着他朗读的声音,偶尔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搅弄一通叫他一阵娇喘。
第二张画是将一人悬于梁上,双脚微微离地,阳具上绑上绳子系在地上一个小拉环上。有人于身后草弄。
叫人上了拿来绳子鞭子,将王妃双手绑在一起吊上房梁,维持着整个人悬空的状态,下身被打上死结,绳子长度堪堪连接上地板。只要稍稍挪位下身就会被牵拉。
待仆人都下去了。卢艺文没有急着草他,而是点着桌上的蜡烛,拿起鞭子往那胸前两点一抽,一道红痕暧昧的连接起两处殷红。又一鞭抽在他的屁股上,他被抽的向前一晃,阴茎被无情的牵扯。
王妃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往他阴茎上抽了好几鞭,把它抽的又站起来的时候,拿过桌上的蜡烛对着那玩意倾斜。王妃察觉卢艺文的意图,祈求到:“王爷不要。”
但卢艺文怎么会听他的呢,融化的烛泪滴到了马眼上,“不能放过爱妃,本王知道爱妃是个小骚货。必须把这口子蜡封了才可以。不然爱妃四处发骚,我可怎么办。”
王妃被烫的啊的一声,向后缩着身子,却忘了自己的鸡巴还被绳子绑着,这一退,直接把鸡巴都拉变形了。他痛的说不出话,眼角沁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