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处可施展手脚了。
被抱了一会儿,困意上头,苏南锦沉沉睡过去。
夜里,月光皎洁。
萧行之偶然睁开眼,望到苏南锦安详的睡颜,不由勾了勾嘴角。
跪姿训练是他蓄意而为。
早在去年,萧行之就发现,苏南锦对于某些特殊的凶暴对待有着近乎迷恋的热情。
打屁股会嗷嗷叫唤,却还是蠢蠢欲动地作死闹腾,像是心心念念故意想被罚似的。
尤其是高考前的那一次下跪,苏南锦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眸深处潜藏着的渴望。
抱着试探的心思,萧行之摆出了毫无防备的姿态,故意引诱苏南锦趴跪到他脚边。
循序渐进,仅仅一周的功夫,苏南锦就习惯了倚靠着他的腿休息的状态。
在今夜,萧行之采用了训诫的口吻,鞭子与糖双管齐下,终于揭开了苏南锦本性帷幕的一个边角。
萧行之没有猜错,苏南锦拥有着极高的服从性和对陌生训导的接受度。
萧行之不说停止,苏南锦就一直保持跪立的姿势,哪怕身体酸痛叫苦叫累,动作也不改变分毫。
直到萧行之下新的命令,苏南锦才会顺从听令。
当萧行之开口,让苏南锦靠近时,苏南锦选择了膝行,可见,这位夫主同时还拥有着某种近乎奇妙的悟性与直觉。
“或许,还可以再深入一些。”
萧行之心中有某种欲念,在潜滋暗长。
此夜睡眠香甜,梦境精彩、酣畅淋漓。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