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想求看姻缘……”
江离嫌弃地离她远了几步,水清澜面色酡红,羞涩不已。
道士在看到她手相的瞬间愣了愣,花白的眉毛一皱,轻轻摇了头,道:“姑娘注定孤独终老……”
江离趁水清澜不注意时给道士塞了一锭银子,轻咳了一声。
“但必然大业有成!”道士喜笑颜开地添了一句。
果真是个江湖骗子,见钱眼开,什么鬼话都能说。
水清澜神经极粗,不过是与道士告别后伤心了片刻,见到漂亮的珠钗便乐得登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离亦未在意。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过眼烟云与未来不可预计的一切皆不必放在心上。
翌日,二人告别,再度分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七日之期已满,祝雨与萧湘夫妇的日子应当会好过不少。
江离来到沧浪镇时,赫敬定已然等她许久了。
“按你的方子,孤已派人抓足了药,捣成药丸分发给中毒的镇民。”
江离一怔。
“可有何不妥?”赫敬定低声问道。
她给出的方子里缺了最重要的一味药,而这种药只有她自己有,市面上不可能买得到,缺了这一味药,整个方子便全然无效。
江离欲言又止,最终笑眯眯地摇头:“无碍,我想先去看看萧湘。”
祝雨与萧湘的家在沧浪镇最死角,那里几乎晒不到太阳,湿气弥漫,是镇上最穷的人家才会住的地方。
赫敬定踏足时并不为脏乱所动,即便他是一派高贵的公子打扮,也全然不在意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