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亦尧很是为难,“他有时候不听我的!”
“比如?”
比如……在床上的时候……
沈亦尧轻咳一声:“妈,我们先不讨论听不听谁的,我们先说说各自的看法,最好能中和一下,挑选最合适的办法!”
苏飒已经让步了很多:“他从小就喜欢画画,这我知道,要不让他开个画室?”
“开画室?”沈亦尧不大同意,且不说苏屿白有没有执教资格证,单凭他那满脑子的涩气,也不合适吧?
“不太行的,阿白很有自己的想法,很先进,呃……也很前卫,恐怕有的人接受不了!”
讨论来讨论去,两人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来。
苏飒冥思苦想,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先别说事业不事业的了,阿白离不离开你还没解决呢!这边给他创好了业,那边他死死抱着你不撒手,不白费力气么!”
沈亦尧仔细思索一番,“哦,也对啊!这才是关键!”
于是乎,就有了沈亦尧大半夜抛夫进组的奇葩事件。
“哈哈哈……”姚卓笑得肚子疼,“阿尧,你可真行!我怎么感觉你自从和苏屿白在一起后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沈亦尧:“……”
姚卓依旧不留情的嘲笑,“有什么直接挑明不就完了么,这种做法太幼稚了!断奶也得循序渐进呢,哈哈哈……”
在姚卓放肆的大笑声中,沈亦尧拿出手机直接百度“断奶”一词。
翌日一早,苏屿白习惯性往旁边一搂,却没有搂到人,急哄哄爬起来一摸,冰冰凉凉的一片。
“阿尧!”
“阿尧?”
“啊啊啊啊……”
也许是夫夫间心有灵犀,苏屿白直觉告诉他,沈亦尧已经走了……
孩子慌手慌脚套好衣服,鞋都顾不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