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鹿齐盛便恢复如常。
鹿惟看的一愣,嘴上却仍是不服输:“原来还有这种特殊服务。”
保姆不知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刺,主动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想必你就是鹿大少了吧,听鹿先生提起你很多次,果然是一表人才的年轻人。我叫沈媛,是鹿家聘请的高级保姆,除了日常起居外,还负责…”
“行了小沈,你先去忙吧。”鹿齐盛厉声道。
沈媛的脸上仍是那副标准模式化的笑意:“那就不打扰几位了。”
沈媛上了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鹿惟才冷哼一声:“你想干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兴趣了解你那位保姆。”
席间话虽少,但饭菜却是鹿惟最喜欢的样式。他的筷子从开始到结束就没听过,倒不是吃得多,而是动作慢条斯理,一分钟嚼不了几下。
鹿惟喜欢海鲜,但对这些有轻微的过敏,每道菜只能吃几口。傅檀给他剥好了一定数量的虾,鹿惟还想要,却被男人拒绝了。
“你别是成心气我。”鹿惟面色不改,语调刻意拉长,将筷子转向了其它的菜。
傅檀没再说话。
他和鹿惟是并排坐的,对面是鹿齐盛。
此刻,正有一只手,顺着大腿外侧,悄然抚上了他的下腹。
傅檀的动作微僵,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高雅的人,出身一般,从小到大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吃饭的姿态自然不像鹿惟那样规规矩矩。即便匆忙了些,也没人能看出什么。
鹿惟的手指细长而柔软,一根根地敲打在男人的两腿间,与那鼓鼓囊囊的东西隔着布料相触。他敲打的很有节奏,偶尔碰到某个部位,傅檀的腿还会下意识地抖动。
鹿惟眼底泛着笑意,手指加重了些力气触碰那一处。傅檀硬得也很快,幸好裤子不算紧,看得不明显。
“舒服吗?”鹿惟突然发问,被问的人自然是傅檀。
傅檀挺直了脊背,掀眸同鹿惟对视:“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不知道鹿惟想做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你回到家了,舒服吗?毕竟魏城那里一年四季热得很,你应该水土不服吧。”
彼时傅檀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喝酒时,基本是一饮而尽,从不留一滴余杯。
鹿齐盛和鹿惟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没什么可说的,吃了些便去上楼了,那急促的脚步,仿佛再和鹿惟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晦气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