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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我……

; “戏子又如何？”

我想，他是明了我的心思的，我也知道，他也是同我一样喜欢的。

我是怒了。但是我更气的，还是那人闭口不言唯唯诺诺的往后退，这次直接让我寻不着了人。，顷间，不争气的泪便涌上来花了我的妆。

次日，我寻遍了整个南京城，也再没有找到那颔首低眉使我心中一喜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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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也是识趣，收拾收拾东西便回了家。此刻整个忆望楼便只剩下我和他两人了。

但我却像耳朵失了聪，整个人迷雾蒙蒙的，看了一场无他的戏。戏间，台前的看客，雅间包厢的贵人东家也退去了大半。

他的脸白的异常，像是未卸的妆，唯有与肤色一致煞白的像是透了明的唇显得格格不入。

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我。我也只隐约看见了，他的眼角闪闪的亮了一亮。“我们终是有缘无分，佟小姐您回吧！”

为何连小厮都知道，我只是听他的戏的，他为何装傻呢？

自我惊慌失措跑到了忆望楼之后，抓起柜台上检票的小厮便问：“你家秋老板呢？”

“佟小姐啊，您莫要怪我多事过来瞎掺和，您与我们秋老板那，自是不想配的，您虽是愿意了，但是您家的老爷子呢？您现在还不明了吗？秋老板这是在躲您那！”

尽管忆望楼是南京城百年的好名声，楼里的花旦净丑尽是有那看家的本事，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好嗓子。

“秋老板病了，告了假。佟小姐得有一阵听不到他的戏了。”

“安之。”我抹干脸上的泪

他坐到了我的对面，倒了一口气，又要继续：“您呢，原是可以嫁个好的清白的世家，而我们秋老板，戏子出身……”

这戏像是唱了许久，戏散，我仍跌坐在椅子上失神。柜前的小厮皱了皱眉，待他等了看管账目的先生清了清今日的盈利，锁了箱子之后，便来到了我的身边。

————

“毕竟，人言可畏。”

秋安之从我身后东南角的雅间撩起帘子侧出了身来。

他的长篇大论还未完，便被我忽的打断：“那你就将他喊来，让他同我当面道个清楚啊。什么相配不相配的，人言就那样重要吗？尽入那狗吠，声去了便无了。”

我低了头，却不肯走，在戏台前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