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包裹包裹叠成一卷,然后递给郁乔林,只问他:
“林林,你没有在背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没有。”郁乔林肯定道。
“那就好。”郁九川说。
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他再不多问了。
他们一起把烤肉和烤时蔬菌菇们吃了个精光,前者的主要战力是郁乔林,后者则多进了郁九川的肚子。
比起烤肉,其实烤口蘑之类的更合郁九川的饮食习惯,下身瘫痪的他通常不会摄入太多油脂。也只有像郁乔林这种精力充沛、身体康健还经常锻炼的年轻人,才能消化那么多脂肪。
吃完后郁乔林才发现原来旁边的矮桌上还有一块羊肋排,他们烤着烤着就把这块给忘了,但他们兄弟两都吃饱了。于是郁乔林边喝着柠檬水,和哥哥聊天,边把这块肉给烤出来,送给仆佣们让他们分着吃掉了。
当然他的厨艺没法和专业的烧烤师相比,不过有幸在场参与分食的仆人们包括烧烤师都发自内心地露出一副吃到了毕生美味的神情。
郁九川悄悄建议他,不如挑一两个留着晚上看门?
郁乔林也悄悄地掐了把他的腰。
“让别人在床上看你我也会不高兴的,哥。”
于是郁九川想了想刚刚的温泉。
不过他弟弟从小对‘床’就有点独特的执着在,毕竟也算是‘家’的必要组成部件之一吧。
这点奇妙的小癖好,也十分可爱。
晚上是他们兄弟两的独处时间。
郁九川很周到地问弟弟,是要住自己的房间,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睡,要睡他的房间?
郁乔林:“区别在于一个是你去我屋里睡,一个是我去你屋里睡?”
“如果你追求新环境的话,”郁九川道:“也可以我们一起睡客房。”
放着主卧不睡去睡客房?
郁乔林合理怀疑这些客房都重新装修过,说不定还按照不同主题设置了不同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