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我被老攻的调教丧失人格(3/4)

bsp; 下一刹,头皮炸裂般的疼痛使得时衍瞬间后仰倒地。

只见方靳周突然变了脸色,青筋暴凸的手腕紧紧地拽着时衍头上的毛发就往前拖。

时衍整个身子都栽倒在了雨水地上,被迫拖拽在崎岖的路面上前进。

头皮撕裂的痛楚是那般猖狂,整个人犹如一大块满是污渍的死肉一般,被人在大庭广众下的公共场合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翻滚拉扯。

剧烈的挣扎和痛呼的尖叫在拼死顽抗。

好不容易褪去痛楚,时衍还未缓一口劲,一记破风狠辣的皮带就直接抽打在了他的侧脸上,刺痛的灼热瞬间让他失去理智,痛得捂住脸在原地扑通翻滚。

一声声破风的声音接二连三,狂风骤雨般的击打落在了单薄的脊背上、大腿上,重叠的伤痕打到最后鞭鞭见血,衣料直接被打破,零零碎碎地挂满全身。

时衍痛啊…

痛到最后他不停地用手臂挡住,却换来沉重的一记,皮带的硬件直接砸到手臂上,像是磕碎了骨头,痛得他再也抬不起来。

毫不留情的鞭打还在继续。

破风的声音在大雨中格外响彻,皮带一记一记地全都打在身上,打在肉里。

不一会儿,时衍已经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活活的一个了无生机的血人。

在鞭打痛到极致的时候,大脑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神志,忘记了天地,忘记了一切,犹如置身于一个独立的空间里,只有疼痛,无法忍受到疼痛,还有生不如死的绝望。

这场酷刑在大雨中持续了整整半小时之久。

甚至打到最后,每每落下一记,那残破的身体也只剩下本能的轻微晃动,再也无法翻滚挣扎。

雨水冲散着血迹,也在不断地唤醒着理智。

时衍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头皮再次被人狠狠扯起,然后继续被人犹如畜牲般地拖拽着。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地的血腥,最后漫延至墓园出口,被架上外面久久等待着的车辆,一去便再也无法复返。

……

时衍再次睁开眼眸时,他正在被方靳周给毫无节制地侵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