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就吃掉吧。”他笑道。
“你说的,下次不要再哭了。” 我拨弄他的乳头,调笑道。
“我没有,没有哭。”他拿开我的手,可能想到了刚才的情状,有些脸红了。
我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了,那些在小说、电视里值得大书特书的苦衷历史,我们谁也没有向对方提起。
往事如烟像一场旧梦,柴米油盐的生活却日日新鲜。
然后有一天,我惊喜地发现他的双腿环住了我的腰。
“陈咏之!”
我沉浸在喜悦当中,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刷地变白了,阴茎也疲软了下来。
直到我注意到不对劲,才退了出来,“陈咏之?”
他视线盯着房间里的某一处,不看向我:“对不起。”
我敢说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懵。
“所以你的腿没事了?”
他沉默很久,才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抱歉。骗了你。你说得对,我需要你的同情……我需要利用你的同情,我需要。”
他用手挡住脸上的神情。
他声音里的绝望,让我深刻地体会到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我总是让他难过。
“不,你不需要。”我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又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陈咏之!我爱你。”
他红着眼眶,一言不发看了我很久,然后发狠地回吻我,似乎要在窒息纠缠中,确认彼此的存在。
后来我才知道,两年前他在车祸里受伤的腿,经过漫长的复健,在几个月前,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了。康复之后,他才没有再压着车祸的消息,所以我才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听到消息会来找你?”
“我……不知道。”
“你是傻子吗?如果没有复健成功,你就打算瞒一辈子了?”
“我不知道,可能有一天熬不住了,还是会推着轮椅去找你吧。”他把头埋在我的肩窝:“然后你肯定就会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