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喂儿子,她跟游月相差不到6岁,中专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直到遇见游长明,不过也是生了孩子才真的跟他在一起。
你那么会来事,为什么看上我爸了呀?游月疑惑地问。
尤悦笑了,你爸长得好。
可是你不嫌他老吗?
她靠近游月的耳朵,低声说:年轻的靠不住。
他有家室,你就不怕他骗了你?
我好甩,你弟弟可不好甩,血缘关系总是不一样。游月直觉后背发凉,她虽然不齿,但是也认同尤悦的道理。游月看着这小孩,不得不感叹孟怀归的高明,积年风月中走,玩女人的行家。
没过一会儿,游星那边也结束了,坐在游月身边,呼吸间一股浓重的酒气,游月把他拖到房间睡下,转身要走的时候,游星拉住了她。
你怎么不粘着我了?
你喝糊涂了。
是有些上头,但还不糊涂。
游月索性卧在他的身边,游星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吹了吹,还痛不痛?
游月的耳朵有些痒,她躲了躲,还好,明天就忘了。你呢?
他苦笑,我忘不了,他不该打你的,可你看我,我还跟他喝了酒。
你痛不痛?
痛心疾首了。
我以为你不在乎呢?
我在乎。
那就好了,你睡吧,我走了。
你总是捉弄我。
我哪敢捉弄你了。
那天。
哪天?
这样的那天。他用额头贴着她的脸,酒气直往游月鼻子里灌,她的脸也被熏得有些红,还有那天晚上,你抱了我。游星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我一直睡不着,但是不敢去找你。他撑着手注视着游月,我应该被他打,我这样下流,我想要他的女儿。然后懊恼地从她身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