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刘海上梳,过分秀致的脸就带了几分英气。
“有劳您了。”清澈的嗓音语气没一分矫揉造作,礼貌而优雅,一时间竟让管家和中年男子都愣了一瞬。
这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娇纵小富二代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那个满口脏话的小赌鬼能说出来的话?
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一瞬,路望鹤刚迈出一步想走进别墅的大门,就听见身后一阵汽车引擎熄火的声响,旋即是管家毕恭毕敬的嗓音。
“先生,您回来了。”
路望鹤下意识地转过身望去,掌心有些发烫,薄薄的一层汗。
墨黑的卡宴就停靠在别墅外,朝着他们缓步走来青年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面容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带着侵略性的锋锐与俊美。
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纹了几朵传统的滚云图案,一下便衬出几分贵气来。
茶褐色的眸子瞳色很浅,眸光却幽邃极了,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上,路望鹤竟然从里头察觉到了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傅总,这位是霍渊先生。”
随着管家的这句话落下,傅京墨已然走到了他身前,复杂的目光也变为了淡淡的疏离与厌恶,仿佛还有一分讽刺。
傅京墨瞥了他一眼。
“你进来,其他人都离开吧。”
别墅的大门合上,路望鹤前脚刚进门想要往前走,却发现傅京墨站在他身前没动,青年大约有快一米九的个子,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无需动手,就自然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强烈的压迫感让路望鹤本能地后退了一些,脊背抵靠在门上,传来一阵硌骨的冷意。
“傅总这是做什么?”
傅京墨听到问句,轻笑了一声,冷淡的凤眸像在看什么粗制劣造的仿品:“霍渊,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在我面前演戏,完全没有必要。”
“你以为自己长得像他,我就会喜欢你?我答应联姻,只不过是因为家族逼婚,不得已娶你放在家里摆个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