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差不多了,秦项拉开景言的右手,一杆进洞,景言“唔”地叫出声,秦项扣住景言的腰腹,猛烈撞击着身体,景言咬住手背忍着叫声,两眼泪汪汪的,偏偏又有快感又羞耻感,每次这两种复杂的情绪都让他心甘情愿地配合秦项的为所欲为。肉体的碰撞声,回荡在空旷的桌球室,两人高速运动的汗水,不断地顺着身体流下,秦项的汗水砸在景言的背脊,与他的汗水交汇在腰窝处,秦项间或摸了一把景言的前面,发现他已经坚挺了,这才抽身而退,将景言翻过身来,重新平躺在球案上,拉过他两条腿挂在自己腰间,坏笑地说:“怕人听到吗?”景言虽然知道,秦项会忽然这么说,就表明之后只会为了让自己叫更大声而努力,却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秦项忽然目光移向一旁的彩球,就近拿起的一个,将球塞进了景言的口中,说:“这样就不怕人被听见了。”景言被动含住了彩球,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秦项得逞地再次挺进了景言的身体里,加速地律动,撞得景言感觉自己处身于地动山摇之间,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似乎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是坚如磐石的,他伸手附上秦项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两人头顶明亮的灯光,从上至下投射在秦项身上,让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住景言的身体。
秦项直到景言高潮的最后一刻,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领带,景言几乎不受控地射出了浊物,然后就整个人几乎如从云间跌落般眼神空白地失神,一时间只能听到两人释放后的粗重呼吸声,秦项伸手摸了摸景言满是汗水的头发,很柔软,就跟他本人一样。
事毕,两人回到自己的寝殿,温存着二人世界,秦项把景言搂在怀里问:“现在蓝阁的安保工作是你主管吗?”
景言有些乏了,打了个呵欠,声音含糊地说:“嗯,祖父也是担心之前的事再发生。”
秦项虽然对景朝仁也没什么好感,但却知道他对景言绝对是在意的,点点头:“明天石荣会带三个人过来,你把他们安排进你的安保成员里。”
景言不明白秦项的用意,不由地动了动身体看着秦项问:“你是担心蓝阁的安保出问题?”
秦项左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摇了摇头说:“最近秦家的事可能会引火到你身上,留几个我觉得身手不错的人,才能放心。”
景言听出秦项是怕秦家的事祸及到自己,用这种办法补偿他,也就不好再推辞了。果然,第二天,石荣带着三个看着很低调的人来了蓝阁,秦项冲他们三人点了一下头,然后指了指景言:“以后你们跟着他,蓝阁内跟一人,蓝阁外跟两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