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阿青一笑:“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乔桥:“……”
好有道理。
阿青:“你怎么起这么早?没找人陪?”
乔桥摇头:“昨天我洗完澡就睡了。”
阿青:“自己睡的?”
“嗯,我对这些没兴趣……”
阿青:“我不信,天堂岛的男伴质量是出了名的高,还很温柔体贴,怎么玩都不生气,我都想弄一个回去了。”
乔桥回忆了一下刚才看到的那批裸男……嗯,质量确实挺高,身材脸蛋和尺寸都是中上水平。
“不说这些了。”阿青吃完擦擦手,“你找我有什么事?”
乔桥:“没什么,想问问你有没有下一次比赛的线索,好提前准备。”
阿青闻言笑了起来:“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劝你还是别乱想了,好好享受吧。”
“为什么?”
阿青:“因为你想什么都没用,除了上面那帮人,没人知道接下来要比什么,连客人都不清楚,更别说你我了。”
乔桥:“也不用知道具体内容,有一个大致方向也行。”
阿青:“听我的,回去找个看着顺眼的男人,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至于明天的事,就留给明天去烦恼吧。”
她还竖起一根手指:“在天堂岛,没人喜欢谈未来,我们只谈现在。”
听阿青这么说,乔桥便识趣地转开话题:“大庄呢?我是不是该见见他?”
“他啊,明天比赛之前你是别想见到人了。”
“好吧。”乔桥无奈地放下碗,“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回去了。”
阿青摆摆手,喊了声明天见。
她表现得那么无所谓乔桥实在理解不能,倒下去的那二百多人难道是幻觉吗?为什么大家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