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信,但洪先丰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他们就有些不信了。
洪先丰患有弱精症,他这就好比是做了‘结扎手术’。
普通的结扎手术是医生经手,等想要孩子了,可逆的结扎手术就能恢复到术前,照样产精生子,洪先丰这是命运之神经手,给他做了一个不可逆的结扎手术。
凌韩霜都嫁给洪先丰快两年了,她肚子都没消息,这个外面的野女人肚子一下就有消息了,不是栽赃嫁祸是什么。
洪父洪母与洪先丰齐心,一致对外要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赶走,然而这女人的泼皮程度远超他们的控制。
女人先是把桌上吃完的残羹冷炙,盘碗筷子全都扫到了地上,砸得粉碎,再把进屋的大花瓶推倒,引来对面和隔壁的住户纷纷打开门,观望是发生了什么事。
做完这些,女人冲进卧室,正好碰上出来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的凌韩霜。
女人一把揪住凌韩霜的头发,啪啪两耳光扇在了凌韩霜的脸上。
“你这个女人都生不出孩子了,还死赖着在这个家里不走,要不要脸啊?啊,问你话,你要不要脸?”
洪家三口人想上前分开占上风的女人和被打不还手的凌韩霜。
可他们一靠近,女人就挺起微隆的小腹,说:“你们胆肥了,碰我一根毛试一试?我现在是孕妇,肚子里怀的是你们洪家的种,动我试试看,动伤了我不要紧,动到了孩子,你们会比挖了你们家祖坟还要伤心!”
好心邻居看见有人上门闹事,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带走了闹事的女人,结果不久就传回了女人中途憋不住拉肚子,整个警车都熏臭了,被迫放她去厕所方便却逃掉了的消息。
第二天,洪家的门被拍的响声震天,到监视器前一看,拍门声就停了,外面连个影子都没有。
监视器画面闪了几下,监视器就没了画面。
洪家大门外,有人用红漆大字写道:畜牲之家。
类似这样的骚扰天天都在发生,报警也无用,小区监控显示闹事女人进了洪家的单元楼里,拍到那女人出了洪家的单元楼,但无法追查到她的去向。
凌韩霜受够这样被人堵在家门口骚扰的日子了,在天未亮的一个凌晨,几声狗吠声后,她带着晴晴悄悄地离开了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