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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未说完的话变成了脱口而出的咳嗽，险些没给自己呛到。

男人正要说点什么找找存在感，就见林言之抬眸直直看向他，“那么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们知道了，但我还不知道你们知道了多少。如果你知道的话，不如说来让我也知道知道。”

bsp;林言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陈茶中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烟尘味儿让他皱起了眉，“忘记了，不知道您还惦记着，我下次注意。”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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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之放下杯子点点头，“有。”

听着这绕口令般的说法，一旁的吴海已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

吴海挺起胸膛，“仪器侦察连的！”

男人闻言笑得无奈，“倒也不必。上次的那个我可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可别再来一次了。”

“你说，我今天知无不答。”

林言之叹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像是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失望，“那么请允许我重新肯定一下你的职业水平。”

他拿起水杯灌下去几大口茶，待咳嗽止住后锲而不舍地继续当着旁白，“林昭并没主动找上我们。李辉在调取监控时捕捉到了他的脸。我们上门后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吐得一干二净了。”

不等他解说完，林言之突然插话。

男人倒没有跟他绕圈子，直言不讳地回道：“稻川、武介、武口会、地下实验室、违规人体实验。”

突然被点名的吴海愣了愣。

为了能从林言之脸上看到哪怕一丢丢的惊讶或是诧异，他不甘心地自顾自解说起来：“其实你做得已经足够谨慎。可以说要不是武介和稻川的出现，我们也很难发现地下实验室的存在，即便发现也不会这么快。”

语毕，林言之并未露出他想要看到的表情，男人不禁有些挫败。天知道自从上次被林言之挖了个不得不跳的坑后，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见林言之神情自若，像是对这里的一切和即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兴味索然，男人挑眉问道：“林院士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话说到这儿，男人挑了挑眉，“看来你们之间的保密协议不怎么完善啊。”

男人坐直身子，神色一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却见林言之侧过头看向吴海，“所以你真的是侦查兵？”

吴海顿觉受宠若惊。

“林昭？”

林言之语气平淡，声音里带着些不以为意，“正常，按林昭的脑回路，他指不定以为说出来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