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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推开他，坚持往前走，迈下台阶时，一脚踩空，跌坐在地，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

他眼前漆黑一片，已然不能视物。

祁回搀着他的手，只觉得他掌心又湿又凉，于是顺着手腕去摸他的脉。

祁回忍着酸涩的眼泪，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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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下去吧……”

; 祁宴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一言不发，表情僵在脸上。

“大人！您万不能苛责自己啊！该做的您都做了，成事在天！这都是命！您不是神仙，不能逆天改命啊！”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祁

祁宴的五脏六腑搅成一团，从脖颈连着胸腹尖锐作痛，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

他双眼发直，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

祁宴轻轻说：

指尖下，祁宴的脉象凌乱而纤细，祁回即便不通医术，也能意识到这不是正常的脉搏。

他把祁宴的手搭在肩头，想背他起来。

“大人，您要是心里难受，就痛哭一场！实在不行，您喊两嗓子也好！您这样、这样——祁回看着害怕！”

他态度坚决，祁回不好继续逗留，惴惴不安走到门外，也不敢离开太远，就守在门边。

他看上去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瞬就要倒地不起。

祁回怎可能就此离去：

祁回箭步上前搀扶住他：

祁回惊疑不定，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祁回道一声“得罪了”，一掌劈向他后颈。

“夏薰还在等我……我得去接他回来……”

“祁回……备马，我要去庐阳……”

“大人！大人！您怎么……怎么都说胡话了啊？！庐阳距京城少说也有两千五百里！你就是把马跑死，也赶不过去啊！”

祁宴恍如大梦未醒，呢喃道：

未几，房内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接着门被大力推开，面如土色的祁宴踉踉跄跄走出来：

祁宴不肯，反反复复说着：“去庐阳……现在就去……夏薰还在那里等我……”

这时的祁府还没有别的下人，连个能帮忙的都没有，祁回只能先将祁宴送回屋内，再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