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和女人上床时幻想里苏特的生殖器,是不是让你更加兴奋了?如果你有那样的生殖器.这种幻想是否会给你无所不能征服的错觉?
他还是捂住我的嘴巴,用力扇了一下我的乳肉,换来我咬在他掌心肉上,他却不放,血顺着嘴角淌到锁骨里,他进入得更起劲,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
那是普罗修特为了报复我嘲笑他,妄想用一根输精管和尿管同道的可笑玩意征服女人,他为了这场白日梦得以实现,多次闯入我的私人空间,不断交欢。
思绪回到眼前人的身上,我有些滚烫着想着,好东西,他长了根好东西,我巴不得那东西和我融为一体,我和他是彼此的骨中骨,肉中肉,快感和占有欲同时得到满足,什么普罗修特都变成角落发霉的面包。
他的指节轻轻顶弄着阴蒂,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它也不再属于我了。
里苏特在进行一场谋杀。
我就快要失去我,肌肤因为他的侍弄而主动贴合他的身躯,四肢融合在他的怀抱里,就连脑袋也忍不住想着,他若是认真凝视我,他总该爱上我的。
树林里男人的残骸,里苏特递来的红苹果,百叶窗逃出的日光,古龙水的气味,沙发床的触感,弹簧的呻吟,躯体碰撞的起伏,血液,心脏,和新鲜的肉块,他撞了进来,以亲吻作为信号,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深深的把我们彼此埋入同一条河流。
在那瞬间我流泪了。
腔道在最大限度的包容他,里苏特缓缓的动着,我张着嘴,接受他的呼吸和保护,沙发床变成鲜花包裹的花床,他的肌肉有力的鼓起,一层层海浪,由远及近,弹簧的声音在客厅里不断碰撞,亲吻的声音像是含着糖果在品尝。
我的躯体在打开,这种接纳的讯号让我意识到,普罗修特是对的,里苏特的身体对我而言无所不能,我愿意日日夜夜和他纠缠,一经品尝就再也不想品尝其他果实。
他胸前的乳粒猛地擦过我的,沙发床在我们的身躯交缠中发出死前的哀嚎,我好像在死人背上做爱,那样想着,我在他的顶弄里丧失了注意力,脑袋空白着暴露全身脆弱的地方,红着脸蛋像是奴隶。
还要,我撑起有些过度欢愉的身体,坐在他身上,像条蛇逐渐盘旋苹果树。
普罗修特一会要回来了。
为什么要在意他,我和他不是恋人。我贴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拿手背蹭着他的肉棒,上面沾着我湿漉漉的液体,随时都能继续。
去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