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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被他尊为母后，瞧着他与清双同进同出的日子。

容双淡淡的自嘲和讽刺犹如利剑刺穿了长烨的心，他想了许久的解释话语，临了却语无伦次了起来。

“我从未和清双在一起过。当年我在南阳，遇到她被泼皮欺辱，便为她出了头，此后便一直将她带在了身边。从见她的第一眼起，我便知她定是你的亲人，我从未对她起过甚旁的心思。”

半柱香之后，容双方才轻轻哼了声，笑着从长烨怀中抬眸。然而在看到眼前人是长烨是，嘴角的笑意显然僵了住，“是你？”

她的确精于盘算，也的确，嫉恨入肠。

当年长烨说与容双的话，今日她悉数还与了他。

她原本尚在纠结，将上一世的记忆加诸于这一世的长烨，对他是否公平。却原来，长烨亦是记得上一世的种种的……

当年康文帝崩逝后，她竟天真以为能同长烨重新开始，却终究难逃破镜难圆、弦断难续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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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的回来了？”

长烨任由容双挣扎，仍是箍着她，喃声向她诉着衷情。

nbsp; 他怕她醒来，再不能这般乖，这般安静地同她相处了……

长烨目含痛意，可偏偏容双话中带的这些刺他皆得一一应下。毕竟当年，他真真切切以此伤害过她。

容双挑眉，大有伤敌一百自损八千之势。

“你倒是不嫌累的……”

“我与你之间只剩这些不堪了么？”

她说着，便要挣开长烨的怀抱。然而长烨却犟起了脾气，愈发将她箍得紧了些许，话中满是不满的语气，“不然你以为是谁？”

容双又羞又气，夹带着还有上一世的委屈，“无论是谁都不应该是你，放开我！”

而今虽是再世为人，然有了上一世污浊的记忆，她便无法将自己摘干净来。

听长烨提及上一世，容双的反抗渐小了，抬首望向长烨的视线也因眼眶里聚起的泪水而变得有些模糊。

许久之后，容双缓缓出声，“我只记得……永寿宫的日子。”

“我……我只是分别太久，一时间不知如何同你相处。我怕，我怕你不再是我所熟识的人，我也怕，你心上再没有了我。所以我才下旨封你为母后，但其实内侍念出圣旨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我的确不再是你所认识的容双了，你认识的那个人早已在被接出碎玉轩之时便死了。害太子，污良臣，弑先帝，每一桩每一件我都做了，还有更多的你怕是不知道，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走过了那肮脏的五年。”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想起了我们在碎玉轩的日子？我说过我会娶你的，我没有食言。这一世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不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你以为重活一世，我便干净了？还是上一世同清双一起过，今世想换换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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