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人走到一条横跨沟渠的高架桥下,坐在阴凉处的草地上。
“还在住地下室么?”
“早就没了。”
“那……廖科杰?”
“死了。”
撒拉拉点点头,索性躺了下来,也不管草地上有没有小虫子一类的东西。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能买得起卫生纸和抱枕,凑活着打打酱油呗!”
“那……”
“弄错了,放出来了,放出来之前差点被人弄没了,不过现在好好的。”
“你能猜到我想说什么?”
“你在想关于我的事,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阳光照在桥面阴影之外的水面上,厚实的桥墩杵在水中,分开闪耀着金光的波纹,看着波纹闯到昏暗的阴影里。
春生看着撒拉拉闭上眼睛,左边脸颊上还有刚刚挨过一圈的淤青。他也学着对方,躺在了草地上。
他怎么以前就没看出对方是个外星人呢?
哦,撒拉拉好像趁他快睡着时,不对,是上课的时候画过什么,他画了一个和代表帝国的徽章。那时大家可不知道帝国长什么样。
“帝国是什么样的?”他问。
“离开「厄尔特拉」就知道了。”撒拉拉闭着眼睛,没有看他。
“你总得用什么东西把我说服吧。”
“你都在问我帝国是什么样了。”
“好吧。”
春生扫了眼身边的杂草,转头发现撒拉拉已经睁开眼睛,正在看他。
“我发现你很像一个人。”
“谁?”
对方却停住不说了,继续开始闭目养身起来。
阳光从高架桥下方的空处斜射到人身上。
人也跟着暖洋洋的。
原始的人类是否天天都会这样躺在草地上,对着太阳睡上这么一个下午?既然这么舒服,为什么现在躺在草地上的人却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