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父子奸(2/3)
而他看着李绪的亲笔信,眼中的雄心壮志却转为熊熊烈火,眸中被竹林山涧侵染的淡然之色一扫而空,换上的却是赤璃血色,攥着锦盒里的一小瓶药,几乎要捏碎一般。
徐长漠笑了,“看破不说破嘛”,他顿了顿,拿出两个锦盒,分别递给修云和成煦。
章山监牢内,众人皆知眼前的这位不日将成为应川境内握着最高权利的官员,生死皆在他的手上,加之红瞳未褪,犹如阎罗现世,无不毕恭毕敬。
日琢磨锅碗瓢盆的事儿嘛,哦还有...”,他坏笑着看向修云,修云桌下踢了他一脚,这才老实下来。
又看了一眼成煦,笑着说:“而且你哪里是羡慕我们,是思念夫人了吧?”
成煦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恨不得立刻见到文氏父子,让他们此后余生,时时刻刻在人间炼狱中煎熬挣扎。
“陛下肯放你走?”修云挑着眉,故意问道。
修云觉察成煦有异,想要拿过信来看,可成煦却攥紧了信纸,神色悲怆,向后闪躲。而修云抢先一步,夺下信笺,快速翻看,信中所述,足以让成煦赤璃之瞳再现。
顾不上徐长漠还在屋内,成煦拉着修云夺门而出,奔向马舍,修云急切劝慰:“陛下刚拔除周氏一党,又想废了文氏,却不想留下戕害旧臣的闲话,故而重翻旧事,实则是刻意激你,为的就是借你之力,脏了你的手......”
成煦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上修云:“脏了我的手,污了我的名,都可以。可文氏父子的罪,是用命都抵不消的”,眸如血色,可声音中却是哽咽,“而我...竟不知当年你受辱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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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成煦还未等陈己供述完全貌,就已不可自控地将其斩杀,现在看来追悔莫及。而前一世修云能够让李绪对文氏网开一面,定是详尽自述所受之辱,屈辱陈情,分析利弊,权衡轻重,为其求情。
信中李绪详述了前一世文逸恒对修云的所作所为与文承宗以此要挟,让新帝放过文氏一族。上一世修云与李绪在文承宗在世时未曾对文氏一族过于苛责,除了私底下达成的协议外,更多的是无奈之举。
成煦眼中闪烁已许久未见的野心:“若陛下真有了决心,应川上缴的税赋决不仅仅是翻倍。”
但修云也跟着成煦挖苦起来:“你这一口一个皇后的,好像做了皇后不是亲妹妹了一样。”
“任命成煦为应川都督的钦差与圣旨将不日到应川,我这一趟是借着护送皇后省亲之际,陛下在省亲队伍中藏了起来几个人,命我秘密送入应川,交由你们讯问。临行前,陛下说之前你在上京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先从应川做起,给你三年时间,应川上缴上京的税赋至少要翻倍才能回京,其他的可以看陛下的亲笔信。”
彼时应川战局变幻莫测,若新任的应川主帅被传曾是条与狗关在笼子里任人亵玩的畜牲,是条涂上淫药就控制不住便溺的母狗,是个趴在地上喝尿却谢赏的贱奴,无疑军心不稳,朝野大乱。
“是啊,被你说中了,看着你们神仙眷侣,待我归了家,也要与如惜双宿双栖,管他什么江山社稷。”
另一边对着虽然还未削爵的文承宗和文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