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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外面很快传来了柳凝不甚真切的声音，“何事？”

什么玩意？

或许是掌教师兄一时兴起想练剑了吧。

说话之人正是那个怀素师叔外头捡来的小徒弟，一百年过去，当年脏兮兮的小包子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总不会还有比失忆更糟糕的事。

“掌教师兄，新弟子已入门一月有余，不知何时打开秘境，为他们安排试炼？”

池中水汽氤氲，周遭更是一片寂静。可就在秦墨闭目沉思之际，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

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怎么就成外人了！

柳凝在等着他离开，谁知褚懿玄盯着他手里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霁雪，直言不讳道：“枕流峰有外人进来了？”

褚懿玄彻底离开枕流峰的范围后，柳凝转身打开大门，整个人都贴在门上的秦墨突然间失了倚仗，差点摔倒在地。但他眼中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透着欢喜，“师兄果然是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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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好像……是从自己脑子里发出来的？

你才是外人！

“既如此，懿玄就先告辞了。”

秦墨耳朵贴在门上，听到这一句顿时气愤不已。

“你看错了。”柳凝若无其事收了剑。

秦墨此刻满心欢喜，自是无有不应。他熟门熟路摸到屋后的温泉池子里，将自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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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劳烦怀素师叔了，七日后我亲自去。”

“去洗干净了再来说话。”柳凝一脸冷淡，好像方才包庇魔尊的人不是他一样。

至于褚懿玄口中的秘境，则是上清门新入门弟子必须经过的一关，也是掌教和长老们收亲传弟子的重要依据。

“嗯。”

好在褚懿玄没有深究，只当是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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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玄道：“师尊说，倘若掌教师兄不方便，她可以代劳。”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秦墨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