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柳凝闭关的竹屋外设了一层结界,想是为了不被人打扰布下的。除此之外,这里的一切,都与秦墨记忆里别无二致。
百年岁月流逝,恍如昨日。
他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同进同出。
柳凝平日里事无巨细照料他,教他功课,次次在谢凭澜面前维护他。而秦墨就像个兢兢业业的挂件,即便长大些成了上清门人见愁的二师兄,嘴边挂着的,也永远是柳凝的名字。
于他而言,柳凝的意义,远不止一声师兄那么简单。
他一阵风似的赶过来,又木桩似的杵在门前,双手紧攥拢在袖中,不敢再上前一步。
师兄还未出关,不能搅扰了他。
想起魔宫护法所说,柳凝被自己打伤这件事,秦墨不由懊恼起来。
于是这傻孩子就这么杵在原地站了大半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下雨了都不晓得捏个避水诀挡一挡。
幸而,柳凝没有让他等太久,否则以秦墨的性子,会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还真不好说。
“吱嘎——”
竹屋的门打开了。
秦墨抬头望去,见柳凝着一袭浅青色衣衫立在屋檐下,不染纤尘,皎皎如明月。
恰在此时,雨过天晴,明亮的光打下来,照得整个人熠熠生辉。
秦墨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懿玄?”柳凝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可是有要事禀报?”
他察觉到护山阵法有所波动,担心有要事发生,这才出门一探究竟。
褚懿玄?
那不是怀素师叔外头捡来的小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