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当 Mike 的地陪,带他游玩鹭江市。
具体行程已经拟好了,按照事先的安排,宁织带 Mike 逛了几个景点,路上介绍了鹭江的地理、人文特色,顺便谈了谈杜尚、野兽派、超现实主义。
Mike 精力充沛,好奇心重,看到路边摊煎饼的都要拍照,聊起艺术更是激情澎湃,滔滔不绝。辗转奔波一个下午,宁织又累又饿,还不能显露疲态,只能在 Mike 陶醉于东方文化之美时,趁机揉一揉腰。
他很后悔,昨晚就不应该去赴约,明知道今天会走很多路,居然还傻乎乎的,接了江忏的电话就同意见面。
八点多,鹭江市的灯火悉数亮起,公园里响起了广场舞的音乐,用过晚饭后,宁织打算把贵客送回酒店,Mike 却意犹未尽地问他,附近有没有酒吧。
宁织摸不透这老外的心思,是想找个清净之地,小酌两杯放松,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期待着一场艳遇?
不管了,在他有限的经验里,也只知道那么一家。
“Swallow。”
灯牌上的字体张牙舞爪,厚重的玻璃门后传出隐约的小提琴曲,Mike 打量一番,似乎很满意:“good name。”
对于夜店来说,这个时间算是很早了。宁织推开门,迎着暖气往里走,问接待的服务生:“柏旭在吗?”
“老板今天不在,” 服务生机灵,看到他掏出贵宾卡,特意指了个视野开阔又比较清净的卡座。
Mike 要了几瓶科罗娜,宁织点了一杯 “自由古巴”,坐下来闲聊,话题基本都围绕着展览和艺术圈的八卦。
“Stan,”Mike 忽然伸手在宁织面前挥了挥,“you with me?”
“Sorry,” 宁织回过神,向 Mike 道歉,“it's just……this place reminds me of a ……friend。”
“Friend,”Mike 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蓝眼睛闪烁着诙谐的光芒,“maybe more than a friend。talk to me。”
四十多岁的人了,真够八卦的,宁织笑笑,又给他叫了一瓶酒,顺利地岔开了话题。
其实他是想起了江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