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闭上了眼睛。
狄丝将阴茎抵靠在湿滑难以探路的肉唇间,轻声问道:神父,天主会保佑你吗?带了点难得的笑意。
什么?神父张开眼睛。
饱胀的阳具在肉唇间厮缠,热意相贴,被烫了一下似的要推拒,又顺着难以想象的柔滑顺着泥泞肉缝而下。
我在说,天主会保佑您吗?神父。
甫一进入,神父所有的疑虑都化为抖颤,发渴般地抱紧了狄丝双肩,要她坐得更沉,挨得更紧。
抽动似地,随着微微的膝跳和向上摇撞的力道,款款动作起来。
狄丝坐得比身下被欲望支配的人更高,她难得体贴,拭去年轻神父额间的汗。他有一个希腊式的平整前额和显得温柔脆弱、上扬的唇线,总像是含着笑。
也许就是这么一点脆弱,让狄丝像怜悯自己的孱弱一样怜悯这个将死的人。
神父抓紧了手中唯一的支撑,以便在身下疯狂地抵弄,狄丝的肩胛被他握得发疼。
神父我想忏悔。分不出神来对答,只在心上浮出一丝疑问:什么?
我的未婚夫就在门外,等着宽恕您的罪孽。
愿天主保佑您。狄丝深深地扩大了脸上的笑意。
埃莲娜!
回答年轻气盛未婚夫的是狄丝刻意的曼声柔吟。
狄丝拉开丝绒帏幔,象征赎罪的紫。
未婚夫面前赫然呈现狄丝凌乱皱堆在腰间的绸裙,一对因坐姿和吸吮着甬道内的阴茎而显出两个对称陷窝的臀瓣,神父的手正僵硬地贴在上面,交合的姿势仿佛忽然固定住了。
那个曾经追寻着她的眼睛,捕捉她罕见笑意的青年愤怒地将她从愣住的神父身上打横抱起,情动正酣的肉唇受累似地皱卷着。
青年毫不留情地用滚边底襟替狄丝擦拭腿心清凉的滑液。
冷峻的脸仿佛立刻就要对着她大发脾气。
狄丝伏在他胸口,抱紧青年的因握剑而发硬的臂膀,软穴和阴唇在他几乎快要对她消气的影响下而越来越柔的动作中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