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梦境已经消耗到了他的所有心神。
浑浑噩噩的度过整个上午，却在回去路上收到了哥的电话。
接还是不接？穆渊心中犹豫，他怕。
但身体却不由得他多想，直接条件反射的点了接通。
他也只得安慰自己：“我才十三岁，谁会在意呢？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这样想的，虽然感觉更苦，但却也能平复下来心情了。
“小渊。”穆昀的声音清冷，却最爱喊他小渊，总有一丝宠溺。
“嗯，哥。”穆渊应下，却也不知说什么。说什么呢。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了。
“小渊，你在怪我吗？”电话那头的穆昀叹气。声音徒然变得温和。
怪？怪什么？怪自己才对。穆渊这样想的，却也反应了过来，他询问秘书的事情暴露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在意的。哪怕，在梦境前他为之失落不已。
现在却想，当个孩子有什么呢，没什么的。只需要被庇佑，他就是最好的弟弟。
但口上却仍道：“没有，我只是郁闷。”
果不其然得到了青年的安抚解释。
他却满是茫然。
一通电话，他想了极久的电话，就这样轻飘飘的，不知聊了什么，也不知如何挂了。
但他却不觉得失落。到底还是他变了。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粘不回来了。
毫无滋味的午饭过后，他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师。
他目前所在的初中生极其优越的私立初中。
心理咨询室这些，可能用不上，但一切都安排的最好的。
不怕用不上，就怕用上了不够好。
因此，咨询室里，也配了一个极好的心理医生。
各种他不知名的奖章一大堆的那种。
推门进去，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医生，和他戴着的那副金丝眼镜。
这让他又想到那个梦境了。
他挑了位置坐下，毫无营养的对话过后，好歹是知道了医生的名字－袁姜。
“是学习太忙了吗？”袁姜很自然的问起。
“不是。”穆渊淡淡道。
“嗯？”袁姜有了兴趣：“同学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