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胯继续下沉。
“唔,唔......”安野皱起眉毛,仿佛感觉到没有尽头的硬物不断地入侵。
黑色偏硬的阴毛摩挲着安野的脸庞,许霁不断抽插起来,口水混合着腺液被抽插带出来,溅在安野的脸颊,而更多的腺液被安野吞咽下去。
他的每一次吞咽,喉间的紧缩感都让许霁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他的鼻息粗重,快感强烈,速度极快。
阴囊随着每一次的抽插,拍打着安野的下巴和脸颊,青筋缠绕的茎身在红唇间若隐若现,说不出的隐秘。
安野做了一个梦,有一个带着腥气的粗长硬物在不断地折磨他的嘴唇,炙热的温度几乎能将他烫伤,还有湿润黏腻的触感。
他的口舌被硬物撑得难受,不断地被戳弄摩擦,渐渐的,随着抽插。
安野知道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于是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许霁在上方拿着鸡巴插他的嘴,气得想骂人,但是被掐住了下巴不能乱动。
“你昨天不是想吃,我连夜过来,就是为了满足你。”许霁继续抽插,按住安野的肩膀。
安野气归气,早上的欲望倒是有的,于是收了牙齿,开始伺候嘴里的这根大棒子,他被深喉弄得又难受又爽,鸡巴翘起来顶着被子,已经溢出了液体。
这样重复的抽插持续了一段时间,安野的口腔几乎要被烫伤了,脸颊也一直被粗糙的耻毛摩擦,阴囊拍打得生疼,鼻尖萦绕着鸡巴自带的腥气。
直到口中的鸡巴一阵颤动,顶端的龟头开始持续不断地射出滚烫的浓液,安野难受地想偏头,却被按住,腥膻的味道浓得让他窒息,喉间不受控制地抖动,把精液都吞下了。
许霁抽出鸡巴,还用剩余的精液涂抹安野的脸庞,不过重点避过了眼睛,免得他发火,接着掀开被子,去吸吮思念已久的乳头。
安野咳嗽了一声,开始骂许霁,但是许霁又把他弄爽了,于是又开始要求他,“逼,逼痒,快点插进去。”
许霁先是用手指抽插了逼,笑着说,“昨晚玩得挺凶啊。”
安野轻声哼了一下,骂:“爱艹不艹。”
下流的逼被粗大的鸡巴破开,敏感红肿的肉壁感觉到熟悉的坚硬压迫感,立即吸附上去。
许霁做得特别凶。
安野整个人都被他折起来了,压在柔软的枕头里顶弄,他的腿弯把许霁握着,架在肩膀上,许霁就卡在细长的两腿之间,狠狠地在逼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