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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明就在眼前的距离，如今像隔了生死离别一样。

她开始不敢正视眼前之人，那被凌虐过的样子，跟利刃一样划过她的心脏，一刀一刀的，最终只剩下颤栗和无助。什么复仇，什么怨恨，都没了。丫头眼前开始模糊，终于才能声嘶力竭地吼出一句话来：“到底是谁！”

“大衮，今日我不杀你，我誓不为人！”丫头怒火攻心，一时控制不住心绪，诛仙剑阵形成万把利刃朝着被封死的大门而去，顿时四周地动山摇，火花四溅，丫头双目充血，继续爆发着惊人的能量。洛冰在意识模糊之中看到丫头此举，竟也是脸上掠过一丝不可置信，他伸出胳膊来想要抓住丫头的手，却远得抓不住。

丫头将其小心挪至榻上，心中的愤怒跟仇恨愈加强烈，一边又心疼地不断掉眼泪。洛冰风华绝代的样子，只在那个晚上，她见了一面而已。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明明对他是恨之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一章完结了。要不要写大衮的过往，还有剑仙和周陵的番外呢，唉，好懒

“你……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丫头的哭声弱不禁风，仿佛心底生出的悲凉。“洛冰，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是大衮做的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惶恐地继续后退两步，那声真切的“丫头”从他嘴里叫出来，仿佛梦幻一般得熟识，又从未听过得陌生。

人没有任何回应，脏乱的头颅却微微动了动，好像在分辨什么。丫头一怔，往后又退了几步。这个身形，虽然不能确定，但真的很像一个人。

“洛冰……？”丫头小心翼翼地，不敢相信的语气，又问了一句。

丫头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人，竟然是洛冰。

第30章 记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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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洛冰终于确认了，却将头又低了下去，“还能再见你一面，我……满足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洛冰喘着粗气：“对不起……是我天真了，害了丫头……你没事就好，小心大衮，好好……好好活下去！”

“丫头！”洛冰拼尽全力喊了一声，他感觉暴走的丫头快要走火入魔了。

“没事的，丫头，你刚飞升，切不可为了我这将死之人，将修为折损在这儿，不值得……”洛冰虚弱，便尽力想将要说的话说完，“好好的，做个散仙……让洛夷陪着你……咳咳……”

此刻他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的喉咙中扯出了两个字：“丫头……”

那混沌之人忍着剧痛艰难地缓缓抬头起来，丫头霎时杏目圆睁，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了嘴。这人脸上那道亘长的伤口如鬼魅般看着恶毒，双目无光，如死灵般，朱唇沾满了鲜血，整个就剩下了一口气。

说着，洛冰竟吐出一口鲜血来，丫头吓得赶忙前去扶住他，并封住了洛冰全身经络止了血。她看了一眼锁链，便飞天而上将诛仙剑祭出，一声“破”！锁链便断得粉碎，洛冰没了支撑，一头栽倒在了血污里。

难道……丫头渐渐露出惊异之色，她望着这通天的链锁跟眼下之人强烈的对比，不禁心中被抽了一下，有些疼。

这一声果然管用，丫头听到后赤红的眼珠登时退了颜色，周围一切渐渐安静下来。她却跟虚脱了一般倒在洛冰身边，紧紧拉着他的手：“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