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言,只有在成绩榜单上看见过。
陈晏晏的成绩算不上非常好,在重点班里排在了中游。
上了高中以后,以前认为能够驾驭的数学和理化生忽然变得陌生了起来,连擅长的政史地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陈晏晏在重点班学得着实有些吃力。
她还是会羡慕那些有空卿卿我我的花季少男少女,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挺有信心的。
这样也好,说不定当她长大后,回想起来自己的中学生活只有背不完的书和做不完的题了。
陈晏晏摘下眼镜,放进口袋里,扭开了有些生锈的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模糊镜子中的她眉眼清淡,尚未褪去婴儿肥,额头上还有几颗少女常有青春痘。
军训刚过去没多久,捂了一个暑假的皮肤现在是健康的小麦色了。
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高中生。
时值九月尾,南国的温度依旧居高不下。
他们所在的G省位于祖国南端,四季如春称不上,四季如夏倒是比较贴切。
她慢悠悠地走回教室。林清河与何月怡也不在走廊上了。
眼前的景色又恢复到了和以前同样模糊。
陈晏晏的眼镜用了三年了,上一次测度数还在两百左右。或许该同爸妈央求换副眼镜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放学,陈晏晏把作业塞在包里,走去校门口等公交。
陈晏晏不是声澜镇的人。声澜镇是海州市东边的一个小镇。
海州市比她老家繁华很多。小时候她爸妈就带着她和弟弟来海州打工赚钱,倒也没当上留守儿童。
声澜中学的学生大都认识对方,八卦故事流传得也很久远,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