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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时做梦，” 他开口说道，“梦见你当着我的面自戕。”

绪自如侧抬起头瞥宴清河，宴清河脸色仍旧苍白，一脸病容。

绪自如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宴清河的后背：“假的假的。”

绪自如笑着从宴清河怀里钻了出来，他在月光下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精神气十足地说道：“一点也不痛。”

绪自如微微撑起自己的身子，仰头在宴清河嘴边印下了个吻。

宴清河伸手摸了摸绪自如的头发，他低声问：“痛不痛？”

宴清河抬起眼睛看他，而后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他的手微微一顿，再抬起来后把绪自如揽进了自己怀里。

他眨眼，“跟被快刀割到手时感觉差不多。

他嗓音仍旧柔和，轻飘飘地像是聊些吃酒喝茶的闲话：“你可能不大愿意信我。”

他声音中还带着些清浅的笑意。

他柔声道。

宴清河轻轻拍掉自己手上的鱼食渣，轻声回道：“等你回来。”

宴清河垂着眼睛看他，半晌摇了摇头，微侧头问道：“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刚刺上去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宴清河微微弯了弯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绪自如的双眼，隔了会儿，他凑上前在绪自如眉心吻了一下。

光粼粼的月光。

“喂鱼啊？” 他问。

“别再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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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自如脸上仍旧带笑，他从自己衣服里拿出虚灵子的掌门印，扔进了宴清河的怀里。

绪自如闻言抿了抿唇，好一会儿他调整好表情，一张活泼灵动的脸上眼光斜瞥出去，他从鼻腔内哼哼出一句：“师兄，你又入魔了？”

他说，“你若出事了，我也不会活。”

绪自如抿了抿唇，对着宴清河轻声笑了下。

他声音低哑，带着胸腔的震动。

宴清河垂着眼睛看他。

“我今日同师父进了驱魔渊，” 绪自如说道，“拿女娲石给了他后，他把这东西给我

等要真反应过来有感觉，我也差不多失去意识了。”

绪自如下结论，“所以一点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