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足铃,起身走到苏桉楠身边,蹲下去,面无表情的给她戴上:“这原本是一对镣铐,我不止一次想要反悔,想将你锁在未央宫。”
“可我更害怕你怨我,便换成了这对足铃,我希望你时时刻刻记住,这对足铃曾经差点是镣铐,以后是什么,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苏桉楠,我将选择权交给你。”
***
两年之期将满。
苏桉楠所想已经实现了十之八九,有“大楚皇后”的名声加成,事情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很多,各州的流离所都已建成投入使用,而从流离所出来的孩子,大部分都进入了苏桉楠的商铺工作,其余没能进入的孩子,也大多学了一技之长,只要懒虫上身,绝对不会养不活自己。
而如今天下太平,需要流离所的地方少了很多,流离所便从收容功能慢慢地增加了学堂,由流离所出资请了夫子,专收家中贫困的孩子,一时间在各地掀起了读书热潮,科举考生较往年更是多了一倍。
近来楚时瑜性情越发暴躁,与苏桉楠刚离开时相去无几。
朝中大臣俱是诚惶诚恐,日日揣摩圣心,唯恐自己不下心触怒龙颜被问责。只有他身边亲近之人才知道,距离两年之约只剩两月了,苏桉楠的信是越来越少了。
先前一个月约莫能有五封,近两个月已是一月一封。
又是一年二月,楚时瑜的生辰。
他在万寿礼上灌了自己不少酒,人却是越发清醒了,看着高台之下的大臣推杯换盏,殿中的舞乐声,只觉得烦闷。
待时间差不多了,他一刻也不愿意多待,直接起身离开了。大臣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皇帝也不是头一回提前离席了。
当今皇帝不喜宴会的奢靡之风,甚少举办宴会且次次提前离席是京中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今夜宫中四处都是灯火通明,他却只觉得眼烦,往太极殿去的脚步又加快了不少,庆春与后头跟着的人只能跟着加快速度。
太极殿门口的人今夜全都不在了,楚时瑜眉头紧皱,庆春神色凝重,比了个手势便有人要上前推门。
楚时瑜捏住他的肩膀,将人推到一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