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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青除去那过于叽叽喳喳的性子，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人爱笑，也爱去逗人笑，挺好的，可是耀儿也没多感兴趣的样子。

“那又怎么了。”慕青青觉得孟姐姐话里透着伤感，想到上回初次见到皇上她就被嫌弃，这几次见面也没能说上什么话，至于自己，更是明显没被皇上看在眼中，也不知是在安慰谁地道，“这做生意的谁不想把生意做成呀，可要真做不成，也没什么，日子照过呗，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慕青青瞪大了眼睛，刚喊出一声“皇……”就见皇上以无比惊人的速度把人给拿下了，剩下的话就那么卡在了喉咙里。

——

孟玉兰抛开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妄想症，算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端方有礼，就是有点木了，不像个会讨人欢心的，耀儿都不去看人家。

“那当然。”慕青青有些骄傲道，她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宽。

言钥有点愁，儿子是不是不喜欢她们？要是没什么兴趣，干嘛要留下来？难不成要拖到下一届选秀去？再过三年，那就二十七了，在古代妥妥的大龄剩男了。

言钥知道儿子在为女官一事做准备，也知道了哪几个人是他看中的，所以挑儿媳妇的事，只能在孟玉兰和慕青青两个人里选了。不过她并没有明说，只是常常召见她们，唠唠家常，人品细节这种东西，最适合在平日生活里体现了，要是场合太严肃，个个都戴着事先准备好的面具，还瞧个什么呀。

言耀警告般的冰冷视线射了过来，孟玉兰迅速回过了神，看向了太后，“刚刚……有好大一只鸟飞过去了，有点惊讶。”

不知不觉，殿选过后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不知道是两人真的生性纯良，还是伪装的面具太坚硬了，总之，这么多天过去了，言钥愣是没找出什么大毛病，总觉得都是好姑娘呢。

这天，言钥又把孟玉兰和慕青青叫去御花园一起赏花了，顺便也把儿子叫了过来。

大鸟？言钥瞅了瞅四周的天空，没见到鸟啊，“宫里哪来的大鸟？”

慕青青惊魂不定地接道，“是啊，真的好大呀。”

跟那些臭鱼烂虾一比，真是要多耀眼就有多耀眼。”

孟玉兰也不知该接什么好，只能道，“还是青青你豁达。”

御花园新进了几株牡丹，言钥走了过去，仔细瞧了瞧，打算说些什么好引儿子多关注一下两个小姑娘。

言钥也觉得是，鸟再大也是只鸟，还能成精

说时迟那时快，言耀一个反手夺下了匕首，又卸了那人的右臂和下巴，然后用力一扔，将人丢到了一边的灌木后，匕首也扔过去了。

这时，言钥听见慕青青的喊声刚好转了身，就见儿子好端端站在那，一边的两个小丫头张着嘴呆若木鸡，“怎么了，有事吗。”

言耀站在不远处，眼里只有娘亲的背影，对一边的两个略带局促的小姑娘视而不见。这时，有个宫女端了茶过来，言耀刚想伸手拿起茶杯，那宫女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向了他。

慕青青的眼睛亮晶晶的，孟玉兰想到了什么，眼里也闪过了光彩，“他一向都是那么引人注目的，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那个命常伴左右，万一没能入选……”

言耀适时上前，“可能是宫外飞进来的，一只鸟而已，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