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似乎是你之前见过来着,不过尾巴的触感并不是狮子有着硬朗鞭骨触感的尾巴,它更像是一根酥碴的灯茸草,从头到尾都是均匀柔滑的,没有一丝扎手的触感,还任凭你作乱的小手蹭得炸起毛来,也没有因为敏感而躲开。
凑近些能闻到这位先生身上十分注重毛发护理而喷洒的清新防脱毛剂的味道。
比一些雄兽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要让你心里舒适不知多少倍。
太诱人了。
简直要命。
你揪住尾巴,尾巴根也有所感应地顺从着你抬高,猜到你的心思那般凑到你的鼻息前。
你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该死。
这只兽人一定是在勾/引你,而且非常清楚你的弱区,然而你毫无抵抗力地沦陷了。
毛绒绒是什么人间美好及罪恶啊!
你痛哭流涕恨不得把这尾巴撸成秃草。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狼人的血眸盯着你迷醉的神情,在圆月下渐渐化作完全原型的形态。原型的肌肉几近撑破外衣,露出精壮毛绒的胸膛。
哇,想埋这位哥哥的胸肌!想把胸前的白毛草拱成花。
大脑袋在你手心拱来拱去,好像在说“快来薅我鸭!”
耳朵灵动地逗弄着你一次次扑向他的脑袋。
最后看着你委屈巴巴要得不得的样子,倒三角吻部抿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来。
算了,美人想rua,必须给她rua!
秃就秃吧!
狼毛难逃美人关。
狼耳在你手里被你尽情揉捏,灰色的耳朵温温的,尖端甚至可见青色的血小管脉络因你的轻挠冲上涌动的鲜红热血。
沃德麻鸭你看到了什么直播式的耳根红了。
太可爱了叭!
森林灰狼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你,眼底带着浅浅的笑。
粗糙的舌苔舔过你的掌心,倒勾的肉刺撩得你心头痒得不行。
白晃晃的大爪子将一个黑盒子塞进你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