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只有他会。
“我想喝可乐。”他靠在她脖颈,气息很烫,“在你左手边。”
她摸到可乐,递到他手里。
柯枞应拧开喝了一口,掰过她的下巴,喂给她一些。
两人安静地接吻,交换彼此口中的可乐。
柯枞应喘息着含住她的唇吮咬着,气息不稳,“小祖宗,我硬了。”
苏软白嫩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声音细细的,又乖又软,“你在发烧,不能那个了。”
“嗯。”他又亲了亲她的唇,“等我好了,再做。”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
“回去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说。”他捡起沙发上的布条给她重新系在脑后,低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唇,“等我一下。”
他去了房间,没一会拿出一只手机递到她手里。
“语音式的,你按哪个都出声的,没有锁屏,滑一下就解锁了,想给我打电话就按这儿。”他手把手教她,末了,冲她道,“晚上打给我。”
“你去医院好好休息……我不打。”苏软小声说,“等你好了再……”
“不打试试。”他低头咬她的唇,“等我好了,把你关房间操一整天。”
苏软羞恼地推他,“你怎么这样啊。”
柯枞应捏住她的下巴,又印了个吻。
“乖乖吃饭去。”
他靠在沙发上,看苏软又羞又恼地低头吃东西,小腮帮一鼓一鼓。
他的脑袋疼得要命,心却甜得要化了。
苏软被葛岸接走之后,柯枞应就打车去了医院。
被医生又骂了一通之后,他趴着躺在病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做赵日天带来的试卷。
过去他以为只要成绩差就能摆脱那对恶心的父母,遇到苏软之后,他才发现,他也可以优秀地离开。
还可以优秀地站在苏软旁边,和她一起念大学,一起工作,一起生活。
爷爷奶奶隔着病房看见他趴在病床上做试卷,老两口眼睛都红了,也不敢打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
两年了。
从柯枞应父母离婚,到柯枞应突然变了性子,跟不同的混混打群架之后,这是老两口第一次看见他安静地做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