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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我可没忘记你当初造谣我喜欢戴绿帽，你现在还要给我安排一个恋爱脑的罪名。”

“子砺，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以及另一种可能，导购员会告诉你，仅供展示，无价之宝。”

“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吃过爱情的苦，所以不相信感情，就喜欢拿钱买？”周乐亦原来也提过，但是没有仔细的聊，主要是以前关系也没到那一步，现在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聊一聊。

“是不是很漂亮？”

“子砺，我对你们灌输的理念，始终都是经济支撑世界，世界的本质也是经济，可是我有时候又怀疑，我是不是教错了。”

周乐亦朝喻子砺那边挤了挤：“那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只接受钱货两讫的包养情感关系？”

“无论贵不贵，他有一个定价在那里，你觉得喜欢并且值得，你就拿走，那就是钱货两讫。”

“但是

“你问。”

周乐亦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学长的意思就是，爱情是很美好的东西，他像奢侈品店橱窗里的高定礼服，吸引着每个人去享受。”

“当你被漂亮的东西吸引后，走进了商店里，你会在陈列架上看到各种各样的货物，而这些货物，都有一个标价。”

喻子砺叹了一口气，指着不远处品牌店漂亮的橱窗问：“看到橱窗里模特展示的衣服了吗？”

“还行。”

“很多学生离开后都没有消息了，至少还有你的存在，让我觉得我的教育并没有那么失败。”

周乐亦捧着一大杯奶茶，吸了一口之后觉得身心舒畅。

“可是当你转了一圈之后，你就是觉得橱窗展示柜里的好看，你要那个，但那是没有标价的，很有可能你兴冲冲去问了导购员之后，他会报给你一个天价。”

许教授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bsp;许教授又叹了一口气：“更让我心寒的是，他这些年资助的学生，直到他这一次被抓，才有人敢站出来指证他，他竟然逼迫学生跟他睡觉，简直是禽兽不如。”

逛了一下午之后，两个人坐在商场里的椅子上休息，喻子砺实在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好要什么了吗？过期不再啊。”

开完家长会之后，喻子砺去找到等在外边的周乐亦，两个人一起去逛商场买东西，这是为了庆祝周乐亦人生再上新台阶，喻子砺要给他奖励。

喻子砺无奈的说：“你觉得我这样子，像是会吃苦的人？”

周乐亦很开心，到处逛，到处看，就是不买。

周乐亦确实不太会欣赏这些东西。

“那不一定，有些人就是看上去精明，实际上恋爱脑。”

喻子砺站在那里，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无法开口，他实在有愧许教授的称赞，可是他怕自己说出真相之后，许教授的信念彻底崩塌，想了想还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