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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与白的眼珠在眼皮下轻轻颤动着，他抬起头，乖巧地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有血呢？是我做得太难喝了吗？要不师尊再尝尝？”

洛然见与白很急切的样子，怀疑与白又使坏在果露里下了药，试探道：“你怎么不喝？自己不尝尝味道吗？”

“好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一天晚上，他半梦半醒间忽然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惊出一身冷汗，正待起身，那人按着他的肩膀安抚道：“师尊别怕，是我。”

“那你把第二十四页的内容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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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从床上坐起来，与白忙给他披上衣服，又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脚要给他穿鞋袜，洛然不适应别人这么低声下气地对他，把脚收了回来：“我自己来。”

虽然不知道与白为什么对果露如此执着，但洛然还是顺了他的心意，窗外传来草叶摩挲的细微声响，与白离开了。

nbsp;洛然抿了一口，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有一股血的味道？”

与白只好又取了一个茶盏，给自己倒了少许，一饮而尽，洛然这才放下戒心，把玉壶放到自己手边：“好了，你回去吧，我会好好喝完的。”

这样过了几日，与白每天都给他拿那种果露喝，洛然不是没有疑心过，但他确实没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倒是与白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整个人都单薄得像要被风吹走一样。他问过与白怎么回事，与白却只说是看书看得太用功，所以疲累。洛然挑不出他的毛病，也只好作罢。

与白答不出了，但也不愿真的离开，走出房门之后，又躲在窗子外悄悄往里看，洛然五感比之前更通透，自然发现了与白的踪迹，但他也没理会，佯作不知，点灯开始看书。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他发现与白还在外面等着，洛然还在猜他到底想干什么，余光瞥见桌上摆着的果露，才明白与白是想等他把果露喝完。

第64章

与白也不强求，乖乖看着洛然穿鞋，忽然道：“师尊的脚真好看。”

洛然又抿了一口，还是觉得奇怪，但与白眼神希冀地看着他，他不忍心说不好喝，只能全咽了下去。“不难喝。”他本想把茶盏放下，与白却抢先给他把茶盏斟满了：“我做了好久的，师尊一定要喝完。”

与白支吾道：“差不多了。”

洛然叹了口气，熄灯睡觉。

“不用了。”洛然道：“你的书看完了吗？”

“我不是故意打扰师尊休息的。”与白道：“只是我种的昙花开了，特别好看，我想着师尊也是爱花的，所以想叫师尊起来看一眼。”

洛然被他这句话羞得脸通红：“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别说了。”

“看了一半。”

听到是与白的声音，洛然松了一口气。

与白想亲自盯着洛然喝完，殷勤道：“我给师尊把床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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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吗？”